他闹做一团,幔帐之内,不时的传来女子的娇笑声,而她终究还是没逃脱他的魔掌,被他再次吃干抹净。
又是一番索取后,飞澜累的连说话的力气都没有,她阖起双眼,昏昏欲睡。而在她身旁,君洌寒却披衣下*,向殿外而去。养心殿还堆积着未看完的奏折,他想无时无刻都和飞澜腻在一起,可是,他毕竟不是昏君。
推门而出,只见徐福海躬身站在殿外,“皇上,御林军已经在宫外待命,何时出发还请皇上示下。”
“罢了,放他一条生路吧。”君洌寒一叹,他既承诺了飞澜,自然不会言而无信。
“皇上此番放过世子,只怕是放虎归山啊。”徐福海忧心忡忡道。
君洌寒剑眉轻锁,不急不缓吩咐,“命几个身手好的暗卫监视在村落附近,若他肯安分守己,便让他安稳度日,若他有任何异动,杀无赦。”
“老奴领命。”徐福海一俯首,快步退了下去。
……
封后的诏书很快诏告天下,虽然也遭到了不少朝臣的反对,但君洌寒向来一意孤行,如今,庄氏大势已去,豫南王全族流放,顾氏一族斩杀殆尽,朝堂之上,再无势力能与君洌寒抗衡,如今,他可谓真真正正的一国之君。君洌寒用了整整八年的时间,将圣朝掌控在手,让它变为自己的天下。
封后之日选在圣朝历六月初六,日子一日日临近,礼部和内务府忙的不可开交,后内无人不知,这位皇后娘娘集万千*爱于一身,真真是皇帝的心尖。
飞澜倒是变得越发闲适,每日大多的时间都在等待中度过,傍晚等无忧从上书房读书归来,入夜,等君洌寒回来一同入眠。晚膳的之时,偶尔会三口人一起度过,君洌寒与无忧常常因为一点小事争论不休,吵吵闹闹,飞澜反而觉得日子真实了许多。
晨起后,飞澜刚刚在侍女的服侍下梳妆,徐福海便带领着一队小太监进入广阳殿。“老奴给皇后娘娘请安,娘娘千岁千岁千千岁。”徐福海直接跪地扣头,这礼倒是不小。
“徐总管请起,您老这大礼,飞澜可承受不起。”
“娘娘可是万金之躯,天下女子的表率,一人之下万人之上。”徐福海笑着恭维。
飞澜笑意温润,命宫女赐坐。“老奴谢过娘娘。”徐福海一拱手,而后在小宫女端来的凳子上坐下。
“徐总管一大早来我宫中,不会只为了贺喜吧。”飞澜不温不火的问道。
“老奴自然是替皇上办差来的。”徐福海一摆拂尘,殿外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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