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冰凉的温度。“放手,你弄痛我了,洌寒,放开我,求求你不要了……”
她哭的让他心疼,但此刻放手,对于一个对她蚀骨滋味的男人来说,又怎么可能。吻不停的落在她脸上,唇上,他埋首在飞澜发间,破碎的呢喃轻哄,“澜儿乖,再忍一忍,很快就好。”
飞澜一直在他身下哭,白希的双腿不停的踢打着,也不知究竟过了多久,飞澜只觉一阵天昏地旋,一股滚烫的热流爆发在体内之后,他才缓缓停下了动作,从她身体上翻滚下来。
此时的女子连哭都没了力气,胸口急剧起伏,凌乱的喘息。脸上仍挂着斑驳的泪痕,模样极是怜人。
君洌寒长臂一览,将她拥在胸膛中,温香软玉在怀,竟是莫名的心安。“弄痛你了吗?朕不是故意的。澜儿,你知不知道你多让人着迷。”他看着她笑,指尖随意扒开她额前零乱的发丝。
飞澜沉默,长睫轻颤,纤长的睫毛上还挂着剔透的泪珠,楚楚可怜的模样,让人恨不得一口将她再吞下去。他低头吻在她眼帘,温笑道,“澜儿,朕已经不能没有你了。”
他低软的语气,让飞澜心口微疼,墨眸跟随着黯淡些许,清冷开口道,“那如果飞澜死了呢?”
“傻瓜,有朕在,没有人动的了你。澜儿,长路漫漫,你会陪着朕一直走下去的,对不对?”他看着她笑,眸底的柔光,几乎能融化冰雪,而飞澜的心,并不是石头做的,她会痛,会为他而痛,可是,生死有命,命中注定她只能陪着他走到这里。
“累了吗?睡吧,澜儿,朕一直陪着你。”君洌寒吻着她,两人相拥而眠。
翌日醒来,竟然已是午后艳阳高照时。
灵犀伺候飞澜起身,当看到她颈间残留的吻痕时,不由得掩唇低笑。飞澜有些尴尬的别开眼帘,淡声问道,“已是晌午了,怎么不唤我起*呢。”
“皇上上朝前特意吩咐奴婢不要饶了主子休息,奴婢自然是不敢的。”灵犀低笑回道。
飞澜坐在铜镜前梳妆,忽而又道,“灵犀,今日的‘落子汤’没有备下吗?”
灵犀微愣片刻,而后回道,“皇上倒是没吩咐,前些日子只说了句:娘娘不喜药味,不喝也罢。”药喝了大半年不见效,毕竟是药三分毒,君洌寒也不愿飞澜再喝。每次见她蹙眉喝药的模样,他心中也是说不出的难受。
“去备一份端来吧,我想喝。”飞澜淡淡道。
“是。”灵犀应着,躬身缓缓褪了出去。
喝过汤药,飞澜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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