飞澜手腕轻轻的转动,利刃迎着晚阳,散发着冰冷骇人的寒光。她轻轻的咳着,没咳一声,都有鲜血顺着唇角流出来。刚刚那一掌,君洌寒已经后悔莫及,她现在这等模样,他不可能再和她动手,可是,飞澜的性子一向执拗,只要她还有一口气,就一定会要瑜琳的命。
飞澜举着长剑,一步步向瑜琳靠近,而君洌寒就挡在瑜琳身前,纹丝不动,他想,最坏的结果,不过是飞澜的剑再次刺穿他胸膛。
冰冷剑刃抵上君洌寒胸口的前一刻,徐福海却扑通一声跪在了飞澜身前,用双手抓住剑刃鲜红的血顺着剑身划过,红的刺目。“淑主子,就当老奴求您了,今日之事,到此为止吧。皇上也有他的无奈,何必相爱相伤,让彼此没有退路呢。逸云姑娘已经死了,您即便是杀了瑜琳王妃,她也无法复生,还是先让她入土为安吧。”
飞澜的手臂颤抖的越发厉害,最终竟失去了握剑的力气,咣当一声重响,宝剑落地,飞澜冷漠的转身,一步步向外走去,阳光穿透窗棂,在她身上落下斑驳的暗影。
徐福海伤的不轻,双手手掌几乎被剑刃割断了。鲜血不停的涌出。
“伤势如何?”君洌寒蹙眉问道。
徐福海一笑,“皇上放心,老奴这把老骨头还忠用。”
“嗯,先下去吧,让风清扬给你处理下伤口。”
“是。”徐福海躬身退了出去,并知趣的合起了殿门。
空旷的大殿内瞬间死一般沉寂,君洌寒负手而立,而瑜琳屈膝跪在地上,紧抿着唇,泪珠扑簌而落。
她爬到君洌寒脚下,颤抖的伸出指尖摇晃着他衣摆一角。“洌寒,我好怕,真的好怕。”她楚楚可怜的仰望着他,双眸含泪,只等着他蹲身来抱。若是换做往日,她一哭,他便会心疼的将她抱紧。然而,这一次,并没有,他已经立在原地,居高临下的看着她,有种不可触及的冰冷。
“原来亏心事做多了也是会害怕的。”君洌寒云淡风轻的笑,而眸底却是冷的。
瑜琳一慌,但还是强作镇定,继续扮演着无辜可怜的角色。她的手臂抱住他大腿,哭的更厉害,“洌寒,你在说什么啊,洌寒,你要相信我,我是无辜了,我真的没有害人。”
君洌寒俯瞰着她,半响后,失望的摇头。“瑜琳,告诉朕,你在君灏南身边七年,究竟都学了些什么才变成今天的模样!朕亏欠你太多,所以,自从你入宫以来,朕一直纵容着你。可朕不说,并不代表朕什么都不知道。你宫中的侍女手臂上永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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