解开胸口的扣子。“澜儿,你似乎弄错了,普天之下莫非王土,这里是朕的地方,朕在自己的地方,要自己的女人,天经地义。”
“可是,我不要。”飞澜凌乱的喘息,她奋力的挣扎在他眼中却是苍白而无力。
他沉重的身躯紧压在她身上,温热的气息吞吐在她耳侧敏感的肌肤,“既然身子没问题,就好好给朕生孩子,嗯?”伴随着话音而落,他用力向前一挺,猛然进入了她温热柔软的身体。
“嗯~~疼。”飞澜十指蜷起,指尖深陷入他肩头皮肉。这男人十次有八次都喜欢直入正题,而对于飞澜来说,没有前戏的欢.爱,干涩的身体承受他突兀的闯入,伴随着的只有疼痛。她紧咬牙关,睫毛轻颤几下,一串冰凉的泪珠悄无声息的划落。
飞澜突然弓起了身体,将他紧紧的包围着,如此的姿态,对于他来说,同样是一种折磨。她身体的紧绷与紧致让他不敢妄动,君洌寒低头吻住她的唇,舌尖撬开她贝齿,探入檀口之中,避免她再弄伤自己。
温热的手掌沿着她玲珑有致的曲线油走,抚摸着她没一寸敏感的肌肤,感觉着她在他身下一点点柔软,穴道本能的开始湿润,他才敢缓慢的律动,手臂托起她俏臀,让她跟随上他逐渐加快的节奏。
飞澜双手死死的攀在他肩头,她无法抵抗他的强取豪夺,只能任由他在她身上为所欲为。然而,即便飞澜并不配合,君洌寒依旧十分热衷的索要占有,在她身上寻找到极致的快乐与满足。
他的确有过很多女人,却从没有一个让他如此渴望,即便是在瑜琳身上,他也不曾有过如对待飞澜这般的冲动。他在她身体中*驰骋,在这一刻,他的心清楚的告诉他,他爱她,他要她。
内殿,*旖旎。
而殿外,潜逃的风清扬与徐福海交换了眼神,徐福海那人精瞬间便心领神会。他挡在殿外,即便是庄晓蝶都不得入内。
“徐福海,你别忘了,这里可是本宫的地方。”
徐福海含笑躬身,不急不缓道,“蝶妃娘娘,老奴知道这是您的怡景宫,但今儿只怕要委屈您在偏殿就寝了,皇上与淑贵人正在殿内议事。”
他话说的十分含蓄,但皇上和妃子之间,除了*上的事儿,还能议出什么来。他这就是在暗示蝶妃,今儿这地方,皇上征用了,她庄晓蝶高不高兴,服不服气都得受着。
蝶妃就守在殿外,脸色惨白,藏在云袖下的手掌紧握成拳。她又不是傻子,怎么可能听不出徐福海的暗示。呵,帝王在她的宫中,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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