全学了发妻的那一身脾性。虽发妻早亡,可修瑗脾性已定,他又多有怜惜两个女儿幼年丧母,不甚管束,到如今才让她做了这些丢人现眼的事来!
可事已至此,后悔是没得什么用。修先生将修瑗和大女婿叫过来,坦诚布公地谈了一番,只把大女婿为官太过看重上司同僚,而不脚踏实地为民做些实事的例子一一摆在两人脸前,说得女婿垂了头,才道:“想往上升,人脉是一条,更要紧的是,得有肩膀担得起这个人脉!巩昌府伏羌县的县丞不久便要致仕,若是还想做些实事,我便求人去给你谋这个位置,待三年后考评上乘,后面便也好说了!”巩昌府伏羌县比着平凉更往西去,风沙严寒更是无法抵御。修瑗的男人面露苦色,可他想想老丈人的话,觉得不无道理,一咬牙应下了。倒是修瑗吓得摇了头,“这……要不我不去了,在书院带着孩子读书吧……”
她男人讶然看了她一眼,修先生实在看不下去,厉声喝断了她:“孩子不去可以,留在这我和你母亲教养!你必须得去,好生磨练一番吃苦耐劳的本领,莫要再多言!”
修瑗怔怔地说不出话来了,终归她男人比她晓事,万分同意修先生所言,不再管修瑗哭闹,不久便把一双幼年的儿女留了下来,拉着她往西上任去了……
薛云卉一行却是反向东去,没多久便回到了山西境内,又路过了那吕梁城外的火神庙。
第288章 曾经识得
路过吕梁又路过了那火神庙,这次薛云卉可不敢停留了,只在袁松越不时撇过来的眼神中,默默分着拂尘结在一处的白毛。可惜人家仍是意味深长的往她面上看来,默不作声地提醒着她去时耍的小聪明、做下的错事。
薛云卉实在是受不了了,只好起了话头别开了去。
“咳,侯爷可知我师父在陕西遇上修先生之前,其实是识得的?”
袁松越倒是不知道,只看着白道长和修先生虽一把年纪才结为夫妻,却鹣鲽情深,当时还感叹人世间的缘分难以预见,不过薛云卉这么一说,他问道:“曾识得?许多年前?”
薛云卉点头说是,轻叹了口气,“师父未上山之前,不太好过,师父那时的夫婿赶考归家的路上突然染了急症,没多久便没了,当时送师父夫婿回来的,便是作为同年的修先生……”
修先生单名一个笠字,同白苓的夫婿姜思年岁相当,乃是第一次去赶乡试,同姜思一般双双落榜。二人结伴返乡,不想姜思因着心中郁结,与路中所遇友人彻夜饮酒,次日便下雨着凉,开始腹泻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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