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根本不是天干物燥好么?是被舔来舔去的原因!
她哼了一声,转身又进了屋子,男人打发了魏方,跟了过来,见着她把嘴巴埋在茶盅里泡着,像个在溪中饮水的小兽,不由地笑出了声,“是我不好,这便给你买些口脂回来。你多擦些口脂,便不怕了。”
什么叫“便不怕了”,他还想如何?
薛云卉已经无力同他分辨了,只道:“京里流言这般盛,现下出门合适么?”
“流言皆没了。”
薛云卉讶然,“这么快?一夜的工夫?谁替你出头啊?那个锦衣卫指挥使,还是......”
她没往下说,袁松越却笑眯了眼睛,“早朝的时候,皇上没点名也未道姓地说了句话,道是功臣良将,没得被人胡乱非议的道理,除非有人醉翁之意不在酒。”
薛云卉挑了眉毛,“这话可是,敲打秦家?”
袁松越说是,“皇上对此心如明镜,咱们不必管了。”
......
京城,云恭大长公主府邸,光滑透亮的青石砖上,一片水渍,定窑烧制的描金白瓷茶盅碎成了瓷片,瓷片边缘的锋利与狰狞,正映出了茶盅主人如今的心绪。
云恭大长公主眼睛眯成了一条缝,声音低而狠厉,“她竟骗我说成了事,她哪来的胆子?!”
喜欢道姑花事请大家收藏:()道姑花事热门吧更新速度最快。
50608196
鹿青崖提醒您:看完记得收藏【爱普书院】 www.ipude.com,下次我更新您才方便继续阅读哦,期待精彩继续!您也可以用手机版:m.ipude.com,随时随地都可以畅阅无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