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千万黎民的生死,你可知一日一夜,足以将这武陵城染成血色!”城上不知何时出现了一条身影,只听那人一声断喝如雷贯耳,竟比中行瓒身后万马千军更加惊天动地。
赤红如血的衣甲,那人必是段归无疑。
“段归?”中行瓒当然一眼就能认出对方,这个影子在他梦里已经被横天刀斩了无数遍,却每每醒来都憾然若失。
此刻骤见这身影,手中横天竟不由自主地开始雀跃抖动,与之一决生死的想法刹那之间便强烈到连中了埋伏都可以抛诸脑后。
“姓段的,下来与我一战!”
“... ...孤在此久候多时,为的是将尔等一网打尽——谁有空跟你做匹夫之争,杀!”
“轰!”
“咻——嗡——”
一个杀字出口,瓮城大门突然暴出冲天的火光,随之而起的气浪掀翻了十丈的城墙并把临近的兵卒一并卷上半空,待烟尘散去之后,那里只留下令中行瓒和他手下兵卒绝望的废墟——生路已绝,而面前的箭楼上,箭雨正如蝗群般遮天蔽日汹涌而来。
“呃啊!”
“中计了!快撤!”
“城门被炸了!无路可退,少主快想个办法啊~”
“别慌,别慌!所有人听着!全力攻下箭楼方有一线生机,跟我冲!”
中行瓒一句话唤起了身后兵将的求生欲,乱箭如雨固然可怕,但只要冲到箭楼之下便能活命,而搭载着巨大原木的攻城车也恰好成了最可靠的盾墙——而他自己也不知道如此执着于箭楼,是否是因为城上有一个令横天刀兴奋不已的段归。
人群如同蚁群般漫向箭楼下的涵洞,随着巨大而有节奏的撞击声响起,整座城墙似乎都开始了有规律的震颤——但很快攻城的兵将就发现另一侧应该是被什么堵住了,因为目所能及的每一条砖缝都在簌簌落灰,而门板上包覆的铁板更是被撞出了近半尺的凹坑,可两扇城门依旧纹丝不动。
箭雨停了,因为射程之内已没有活口,城上的守军好像在静静看着瓮城里的残兵败将们垂死挣扎,中行瓒甚至已经听到了头顶传来讥讽和嘲笑。
该死的中行惗,他快马传信说段归已经逃回琅中,武陵城内只剩韩氏的千余残兵,自己这才敢放心攻城,现在看来百里涉退兵不过是诱敌之计,那个叶浚卿此刻应该就在城外截断自己的归路。
但他还没有败,只要能逃出生天,能回到归阳,他就能整兵再战——越州还有数万的青壮,他们拿起刀枪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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