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回乡召集忠良讨伐逆臣,谁知行事不密反遭杀害——殿下,万勿再犹豫了!”说话的人虽已被仇恨扭曲了面孔,但是仍看得出和中行赜有几分相像,正是留在越州代替他主持族中事务的独子中行瓒。
“... ...没有父皇的遗诏,孤宁死不行篡逆之事——不过若真如尔等所言,值此社稷倾危之际也断不可坐视... ...罢了,孤向来不问政事,此刻心乱如麻也做不得主,一切都交给你们罢,但是记住,尔等可据守州郡以自保,但断不可妄动刀兵背反朝廷!”段宣忱牙关紧咬,思虑再三终于还是下定了决心——他从怀里摸出了自己的玺印,一时间在场的众人均是两眼放光。
“是!臣等这就去拟定檄文,稍后再给殿下看过。”
“去吧... ...”
随着三大士族的当家们离去,房子里瞬间就空落落地只剩下了段宣忱一人,确定四下再无其他人之后他这才长抒了一口气——难怪段归和段之泓都说国之大害不在疆域之外而在萧墙之内,这些人哪里还是臣子?忠义在他们这里简直就是个笑话,自己这个堂堂的亲王,在他们眼中也不过是一面活着的大旗而已。
很快,门外就想起了脚步声,他们甚至连敲门的礼节都省去了,简直像是进来抄家一样气势汹汹地直接推门而入——韩爵的手里拿着一卷檄文,想来是早就准备好的,他将那檄文双手捧着递给了段宣忱,随后才想起来君臣之别,于是拉着卫劼和中行瓒屈膝稽首。
“殿下,请过目。”三人之中只有他还算懂些礼数,可也并没有留给段宣忱决绝盖印的机会。
檄文展开,上面不过是些老掉牙的俗套,除了斥责对方便是褒扬自己,偶尔再怀恋一下古之圣贤的所作所为——当然,辱骂对方祖宗失德的那一部分被去掉了,因为檄文本是以段宣忱的名义发出的,他总不能骂自己的祖宗。
面前站立的三人一个老谋深算,一个嚣张跋扈,还有一个披麻戴孝尽显忧伤似乎全不在意其他,但可笑的是他们身后的武士都无一例外地把手按在刀柄上,似乎是嫌段宣忱看得太久。
“晋王殿下千岁!”玺印盖上的瞬间,三人同时露出了欣然的喜色,随即他们像是表彰段宣忱的乖巧一般又跪了下去,三叩九拜之后竟不容段宣忱出声便站起了身,再抬头时竟然都换上了一脸的肃穆,好像接下来要做的是一件伟大的壮举。
“启禀殿下,我等商议,三日后在城外校场阅兵誓师,敢问殿下之意如何?”卫劼此刻才有了点笑容,抱拳拱手躬身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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