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性流露,之前的和蔼可亲都是做给外人看的假象——而一说起机关术就滔滔不绝,一言不合就大发脾气的这个,才是真正的公输翟。
“晚辈是个武人,且尚有军务在身,若是没了兵器... ...”沈稷有些无奈,但又深知这个怪脾气的老头儿乃是一番好意,只好耐着性子解释道。
“你不是还会用弓么?别老用那种眼神看着老夫,就算是对你一无所知,你左手虎口食指,右手食指和中指上的那些茧子,难不成瞒得了人?”心细如发、见微知著是修习机关术必备的条件,但仅仅是扫过一眼就能看得如此明白,其人却必定是万中无一的天赋异禀——比如公输翟。
“前辈说的是... ...”沈稷彻底无言以对。
“回去带你的弓来,老夫要看看... ...”公输翟仔细盯着沈稷的手看了许久,忽然眉头越拧越紧,继而用一种不容置疑的语气说道。
这一次老者的语气生硬了许多,沈稷一时摸不着头脑难免有些不快,但一想到公输翟对婉儿的宠溺,也就随即释然。
九霄云霆的外形其实很质朴,就像是用陈年的老藤随意雕琢而成一般,即便是当世高手若不仔细观瞧也难以发觉这是当年走马射城的神兵。
可是公输翟第一眼看到这把弓,便开始破口大骂。
“混账!混账!还好老夫发现得早,要不你早晚得死在这张弓上——这弓臂是半石化的堕龙藤,弓弦是乌金丝绞缠帝鳄筋... ...这算什么神兵?!呸!粗俗!当年那个李沉渊天生神力,用这把弓自然不在话下... ...可天下有几个能和他一样能扛鼎而行的怪物?你再看看自己,哪里像是能开得了这把九霄云霆的样子?你最近没发现自己的手总是不经意地微微颤抖么?筋腱已伤,再练下去,这只手就废了!”
沈稷闻言当即一头冷汗,两年前皇宫之中和乌瀚思一战令他耿耿于怀,于是这两年中他几乎没有再碰过鹣鲽刀,而是日日勤练控弦之术,虽然渐渐已能将五石的九霄云霆开弓如满月,但却不知何时多了一个双手震颤的毛病——虽然十天半个月才会发作一次,但沈稷很清楚一旦临敌之时病发,即便一刹那也足以断送自己的性命。
“这个也留下,老夫给你做些改动,保你日后运用自如——至于你的手... ...实非本门所长,好在受创还不深,怎么那个长孙惧那个老东西都不管你的么?!”公输翟说得轻松,可不光他,甚至必安和无咎脸上都写满了忧虑——稷墨学宫想来将手看得比命重,推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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