肤是好像小麦一般的异域风情,但却无比适合中原的妆容令人一见倾心。
随着那张脸羞涩的嫣然一笑,段归顿时觉得像是有一阵六月里的江风从头顶直接灌进了胸口,在心窝里打了个转之后又从周身的每一个毛孔里钻出来,顺手带走了他所有的烦恼和忧愁——只留下那些会让人百爪挠心的期待,以及不知从何而起的麻痒和忐忑。
段归并非初哥,甚至可以说是风流阵里的老先锋,可此时他张着嘴却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伸着手也不知道要摆在哪里,浑身的骨头节像是齐齐断了似的站不稳身形——额头上的汗珠,简直就像在九月艳阳天里裹着裘皮似的如雨而下。
“我... ...不会中原的妆容,是找城里最擅妆容的姑娘替我描画的... ...不好看么?”宁缃看他张口结舌的样子不由得又把螓首低下了几分,娇羞之中带着三分媚态,令人目眩神迷。
段归一见更是魂飞天外,也许是酒气又或者是血气,总之什么东西从心里涌出来直冲灵台,随后他两眼一花,竟然就那么一屁股坐在了地上。
“你怎么了!”宁缃被他突然跌倒吓得花容失色,一个箭步抢上前去伸手正要搀扶,却冷不防让段归一把搂在了怀里。
“美色当前,难免急火攻心~”段归说着就要施以轻薄,却被宁缃推到了一边——只是这一次他没有就此放弃,翻身再一次扑上去之后,终于得偿所愿。
段归热情如火,宁缃更报以火一般的热情,缠绵许久后好像胶结在一起的双唇才缓缓分开。
“那个蜡烛... ...有些晃眼... ...”宁缃指着床前一对龙凤烛柔声细语道。
“龙凤烛?洞房花烛哪能不点龙凤烛?这要是在王府里,何止这几只?那得把整间屋子都照得亮堂堂的才算——就是... ...委屈你了,堂堂郡主如今嫁做王妃,却只能跟我在这馆驿里成婚... ...”
“呸~木头~!”
“嗯?”
“你去看看门关好了没有... ...”
“进来的时候就插上了——再说,虽然这里是馆驿,我就不信还有人敢听我段归的洞房!”段归这一声似乎有所指,果然,窗外站起了一男一女两个人影。
“哼,这会儿摆起架子了,可不是自己趴人家窗户根的时候了~”这是个娇滴滴的女人声音,语气却比男人还要豪横几分。
“谁说不是呢~走吧娘子,咱们可不是打扰别人好事的无赖之徒~啧啧啧”男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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