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意思?你不是劝降吗?你劝啊?你不劝,怎么就知道我不降?什么都没说呢?就要杀头了?
“饶命啊!饶命啊!”这位前广东按察使也顾不得体面,拼命的嚎叫了起来,他猛地摇晃着自己的身体,如同一只即将被屠宰的肥鸭。
叶开脸上露出了一丝冷笑,这世道,当然是满人个个忠义,汉人每每从贼咯!
不然的话,要是满汉同保大清,士绅们来个扶清灭叶,他怎么受得了?
冷笑间,拼命挣扎的德泰被一脚踹翻到了地上,一阵臭气飘来,原来这位被吓得大小便失禁了!
踹他的少年近卫脸上露出了厌恶的表情,随后赶紧操起一柄短柄斧,一斧头就把德泰的脖子给砍掉了,连带着肩胛骨都差点被砍断,鲜血喷射了一地,头颅飞上了半空,无头尸身竟然还抽搐了几下!
顿时,被押着跪在叶开面前的满汉大员中,就有一些人惊恐的嚎哭了出来,有朱珪的小儿子朱彤,还有湖南提督刘君辅的幼弟。
“江阿蟹,你过来,来,说说你是怎么抓到和琳和制台的!”
杀完了德泰,叶开又冲着一个站在旁边的锦衣卫招了招手。
这江阿蟹不是别人,正是分水刺,他其实跟叶开还有点亲戚关系,因为分水刺是出自北府四大家之一的江家,只不过不是什么嫡系,而是旁出。
分水刺面上露出了几分尴尬的神色,本来打完广州后,他准备请潘有度给他想个好名字的,结果还没来得及说呢,就被调来英德,随后进了滑水山中了。
江阿蟹这破名字,一听就知道原主是干什么的,分水刺觉得这个名字早就配不上他了。
“回大王,这家伙挺没种的,就知道自己跑跑跑,最后被堵在了野狗窝中不肯出来,还是我烧了橡胶鞋子和皮带把他熏出来的!”
分水刺鄙夷的看着和琳,武文鸯和那几个近卫军不在,他就活灵活现的讲起了抓住和琳的经历。
“不对!你说的不对!”叶开摆了摆手,一副你在说谎的表情。
“不对?”分水刺仔细的回忆了一下,这是对的啊,他就是这么抓住和琳的啊,有什么不对的呢?
“当然不对!”叶开意味深长的拍了拍分水刺的肩膀。
“这和琳和制台,乃是八旗豪杰,满人中的名将,你一个打渔佬,怎么抓的住他?他怎么可能还钻狗洞?
应该是当日我大清天兵与粤贼战于北江畔,只杀的天地变色,日月无光,当时双方势均力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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