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了。
“鸟枪手,给老子抵近了放枪,谁特么再敢八十步外开火,老子就一刀劈了他,鸟枪手打完选锋就给老子上,谁再敢跑,定斩不赦!”
趁着拿了钱的兴奋劲还在,哈当阿赶紧下达了命令,同时还给二楼的弓箭手打了个手势,示意往前压。
这些弓箭手都是他的族人,领头的还是他的侄子,至于普通的福建绿营兵,射箭这一项技能,早几十年都没人练了。
有了军法和赏号压阵,这一次绿营兵的进攻终于像样了一点,虽然在靠近的过程中,仍然有一小半的鸟枪手紧张之下提前开火,但总算没有被五支燧发枪给打崩溃。
密密麻麻射出的铅弹,也取得了一点效果,林逢吉露在囚车下的左脚被一枚流弹击中,疼得他惨叫一声。
鸟枪刚停,二楼就射来了七八支箭矢,朱七闷哼一声,一支箭矢命中了他的左肩,更多的箭矢则射的囚车和用来防御的木板一阵哚哚乱响。
“杀反贼啊!”几十个选锋在脸上露出一条长长鞭痕的王守备带领下,嚎叫着冲了上来。
囚车后的赵鼠仔正想点燃苦味酸炸弹,陈刀仔按住了他的手摇了摇头,苦味酸炸弹也就剩下六七个了,不能乱用了。
“他们没有火雷了!他们没有火雷了!”战战兢兢冲到差不多三十米处,王守备兴奋的喊了起来,要是有火雷的话,肯定早就放了。
在反贼没了火雷的激励下,绿营兵选锋们兴奋的冲了上来,一个兵丁猛地爬上囚车,手中的腰刀还没有挥出,黄五拿着短柄斧一斧头就劈开了他的腹部,兵丁惨叫一声从囚车上摔了下去。
但更多的人接着爬了上来,囚车下面也有人趴在地上,拿着长枪捅黄五等人的脚。
陈刀仔拿着带刺刀的燧发枪,黄五拿着短柄斧两人负责防御正面,赵鼠仔负责左边缝隙里跳进来的,疍家四则注意着车下面。
只有刚中了一箭的朱七捂着肩膀一动不动,至于林逢吉,他正张着嘴大口大口的喘息着。
虽然想的挺英雄,在知府衙门的大牢中受了不少的折磨也挺过来了。
但真正当死亡来临的时候,林逢吉还是有些被吓麻了,身边嚎叫的搏杀仿佛远在天边,又像是近在眼前,一切都好像变得不真实了起来。
涌来的清兵实在太多了,最多一分钟左右,五人都不同程度的挂了彩!
“一!”感觉有些顶不住的陈刀仔大吼一声,肩膀中箭,蹲在后面没动手的朱七立刻点燃了一颗苦味酸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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