难测。是的,君心难测,这个古代的封建帝国,王法、制度,都不过是统治者的一句话而已,他让你生你便生,他让你死你便死,从来就没有什么道理规矩可言。
想到这里,桐思琪不由得秀眉紧蹙,“皇子实在不该怀疑太子,所以的错全因罪女替嫁引起,太子对皇上忠心一片,还请皇上明察。”
桐思琪说的斩钉截铁,庆承帝却是眸光一冷,“忠心一片?别以为今天宴席之上的事,真能瞒过朕,你果真有些小聪明,只是你胆子也未免太大了些,在朕的眼皮底下行凶伤人。”
庆承帝咄咄相逼,桐思琪却是面色不变,话锋一转,“皇上确实高明且心思缜密,可是皇上这样怀疑自己的亲生儿子,还要使计陷害,这是一个父亲该做的事吗?若不是皇上别有用心在先,罪女又何必多此一举。”
“大胆!你知道你在和谁说话吗?朕看你是在找死!”
庆承帝的声音阴森至极,宛如阿鼻地狱传来的回响,事已至此,桐思琪也算是豁出去了,不就是死嘛,死她不怕,只是她不想因为她而牵累了慕瑾宸,有些话她不吐不快,咬了咬牙,“罪女是有错不假,可皇上你也不见得多光明正大。连自己的亲生儿子也要算计,你不配为人父母!”
桐思琪一字一句的说着,而这话一落,在场之人皆是倒吸一口凉气,连着一旁的李海宏也是微微皱起了眉头,不由得替她捏了一把冷汗。
“亲生儿子?哼!他不是!”随着一声爆喝,庆承帝从书案之上拿起一副画,狠狠的朝着桐思琪砸去。
“啪!”的一声,瞬间画被硬生生的甩在了桐思琪的身旁,随着画卷的展开,一张女人的画像顿时映入眼帘,只见此画之上的女人,眉目宛然,神态慵懒,身依偎在窗前,仿佛熟睡一般,模样甚是可人。
桐思琪顿时一愣,为什么庆承帝会说慕瑾宸不是他的儿子?来不及多想,眼眸转向那副画,那画中女子难道就是?桐思琪看的仔细,这画并无题跋,而落款之处没有署名或是印章,而是一个笛子形状的符号。
笛子?桐思琪似乎想到了什么,可一时间却又理不出头绪来,“这画上女子,难道就是静贵妃?”
庆承帝眸光一冷,“看来你知道的确实不少!说,你们到底有什么阴谋?”
闻言,低着头的桐思琪忍不住勾动了一下唇角,“阴谋,阴谋!皇上心中难道就只有阴谋二字吗?竟然说太子不是自己的亲儿子,难道就因为这副画?我只想说皇上愚蠢至极!”
桐思琪此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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