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状况?”
“昨日,皇上召来几位皇子前来商议国事直到深夜,事后便独自一人去了静怡宫,谁知皇上发现寝宫的书案之上竟然多了一副画,当时皇上就察觉不对劲,这静怡宫被封了二十年,除了皇上与几个负责收拾的宫人之外,旁人都是进不去的,那幅画又从何而来,可就在皇上正上前想看看那幅画时,房间里的烛火忽然熄灭了,周围一片漆黑,眼前黑影一闪,接着皇上便只觉头部一痛,便失去了知觉。片刻之后,等皇上再次醒来,却发现画早已经不翼而飞了。”
赵雅兰将昨夜的情况大致说了一遍,话落,桐思琪顿时瞪大了双眸,诧异道:“皇后娘娘的意思,有人闯入禁地放下一幅画,可等皇上一来,又将皇上打晕,拿走了画?”
赵雅兰看了一眼桐思琪,神情一缓,“就是这个意思,昨夜皇上从禁地出来之时,便派人将整个后宫封锁起来,开始调查。”
桐思琪秀眉不由得拧了拧,“居然还有这般匪夷所思之事,既然有心放下画,又为何要拿走呢?禁地难道没有侍卫把守吗?怎么会有人闯入呢?”
赵雅兰敛了敛眸,“说来也确实有些古怪!禁地当然有人把守,而且不只是侍卫把守这般简单,听皇上的意思,禁地之中应该设有机关,而那闯入之人明显也受了些伤。”
此话一出,桐思琪总算听出了一些端倪,昨夜人有私闯禁地,还受了伤,难道那袭击庆承帝会是慕瑾宸?可那怎么可能!
桐思琪不敢多想,也怕赵雅兰看出她神情有变,继续追问道:“皇上封锁后宫,可有查出什么蛛丝马迹?”
赵雅兰微微叹了口气,“唉……说来也奇怪,封锁了整个后宫,查了一宿,竟然毫无收获,这不,皇上今日不又召皇子进宫,想来也是为了这事!”
桐思琪不明白赵雅兰和她说这些到底是为了什么,可话已至此,只得顺着她的话往下接,“那皇后娘娘的意思?”
毕竟赵雅兰是皇后,虽然看上去对她和善可亲,可她也不敢把话说的太明显,毕竟皇上是九五之尊,揣度圣意必然犯了宫里的忌讳。
赵雅兰笑了笑,“这皇上怎么想,本宫自然是不知道,只是这些天宫里不太平,本宫也只是在这跟你发发牢骚罢了。”
桐思琪也不傻,赵雅兰说这么多又怎么会只是发发牢骚那么简单,但时下也不好再说什么,只好也跟着笑了笑,“皇后娘娘,愿意跟馨儿发恼骚也算是把馨儿当自家人看,皇后娘娘的厚爱,馨儿自当铭记于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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