取出一个秀有白玉兰花的锦囊,接着递到白冰呤的手中。
白冰呤迟疑一秒,随即抬眸不解的问道:“这是何物?”
“姐姐,可认得此物?”
白冰呤眉心一动,随即摇了摇头道:“不认识。”
桐思琪秀眉一挑,诧异道:“姐姐怎么会不认识自己所绣之物呢?”
闻言白冰呤一惊,“我绣的?”
桐思琪看着白冰呤手中的锦囊,“难道姐姐不记得,妹妹第一次拜访清心阁之时,姐姐正在绣着白玉兰,当然妹妹就觉得姐姐的绣工了得,当然也对这白玉兰印象深刻,而这锦囊之上的白玉兰与昔日姐姐所绣之白玉兰几乎如出一辙,想必在这府里能将这白玉兰绣得这般栩栩如生除了姐姐,也再无旁人了吧。”
白冰呤看了一眼手中锦囊,又看了看桐思琪,“这锦囊妹妹从何而来?”
桐思琪没有立即回答她,而是垂眸从衣袖中取出一块丝绢,口中喃喃道:“人世死前唯有别,近喜扶阳系戎相。须臾宫女传来信,晏以转运为己任。女颜易老君如何,故欲留规诫后人。”
白冰呤疑惑地看着她:“妹妹这诗句?”
桐思琪反问道:“姐姐,可明白?”
白冰呤摇头,“不明白。”
桐思琪话锋一转,“那姐姐可想知道这清心阁纵火案的真凶是谁。”
白冰呤脸色微沉,“妹妹知道?”
“当然!”话落,桐思琪猛的起身,吹熄了房中的油灯,顿时屋内漆黑一片,而这时,白冰呤的鞋子边缘隐隐闪起一抹淡蓝色的光芒,在这漆黑的房间显得格外耀眼。
白冰呤一怔,“怎么会!”
桐思琪微微一叹“果然是你!”说罢,即刻点亮油灯,摇曳的灯火,散发着它微弱的光芒驱散了黑暗,房间里瞬间变得明亮起来。
只见白冰呤脸色黯沉一片,抬眸看向身前的桐思琪,双眸中一抹让人不易察觉的精光转瞬即逝,“你做了什么?”
“明知道凶手会来,你认为我会做什么?”
“你?”
“今晚我刻意当着众人的面大声说证据就在这尸体之上,无非就是要引凶手入局。当然我并不觉得你会笨到在太子沈羽都在场之时公然出手,所以我提议在房间中洒入荧粉,尤其是尸体周边,只要你靠近尸体,你必然无所遁形,虽然我知道你是高手,但太子在场你仍有顾及,于是你便叫来姜旭,调虎离山。我们也就将计就计,将毫无防守的尸体交付于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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