吴叔语气微沉:“太子对你或许有所怀疑,馨儿,你一定要记住,太子并不简单。”
桐思琪凤眸微垂,“呃……馨儿知道了。”
吴叔双眸四下一扫,一脸凝重道:“知道就好,老奴也不便多留,今日老奴说的话,还请公主切记!”
桐思琪咬了下唇,道:“嗯。”
见他要离去,桐思琪猛的想起了什么,忙开口:“吴叔,等等。”
闻言吴叔顿下了脚步,转眸看了她一眼,诧异的问道:“公主,可是还有什么事?”
桐思琪默默点点头,招手示意他到书案这边来,接着拿起桌案上的纸笔,低垂的睫毛扇子般抖动了几下,提笔在纸上写下一行诗,“人世死前唯有别,近喜扶阳系戎相。须臾宫女传来信,晏以转运为己任。女颜易老君如何,故欲留规诫后人。”
经过几日的反复琢磨,桐思琪对这首诗句早已是烂熟于心,吴叔既是太傅,想必学识渊博,说不定能看出诗中端倪。
书毕搁笔,桐思琪将纸递于吴叔,吴叔接过纸细细一看,沉默半晌,眉头微皱道:“公主,这?”
桐思琪低声道:“吴叔,这首诗可有蹊跷?”
闻言吴叔又再看了一遍纸中诗句,思索片刻,面露难色,“老奴觉得这并不是一首诗,而是由不同的诗里面的句子拼凑而成,老奴一时之间也看不出其中有何深意。这首诗公主从何而来?”
桐思琪有些失望的抬眸,连饱读诗书的吴叔都看不懂,这首诗中到底有何玄机呢,不由得轻叹一口气道:“只是无意之中得到的,好奇而已,既然连吴叔都看不明白,大概是我想多了吧。”
见状,吴叔也没有在说什么,叮嘱了几句便转身消失在了夜幕之中。
桐思琪望着吴叔的背影,有些无奈,缓缓几步走到窗旁,抬首遥望夜空,漆黑的空中没有一颗星辰,唯独一轮残月悬挂在黑幕之上,似乎一切的线索都如断了线的风筝一般离自己越来越远。
接下来的日子,似乎过的很平静,桐思琪基本沉溺于一片忙碌之中,随着皇上寿宴的日期越来越近,她也越发忙碌,只是每每到了夜里,她都不免有些惆怅。
……
四月初二,这一日的天气很好,碧蓝一泓,万里无云,几缕柔和阳光,暖暖的,明晃晃如金子一般澄亮。经过数天的忙碌,终于迎来了韩雨国皇上的寿宴。
一早,桐思琪便早早的梳洗装扮,淡蓝色的翠烟衫,袖口上绣着淡粉色的栀子花,深蓝色百褶裙,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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