色微沉,“按照一般马车的速度,从京都到凤阳,也就是说杨儒失踪已经是快要是十天前的事情了!”
“确实如此!”
“该死的,究竟是什么人将杨儒给带走了?”
凤晚裳沉着脸,一个又一个可疑的名字从脑海中划过,十天前的事情,那么肯定就不是温扶轩那边的人。阮荀玉要是找到人,肯定会告诉自己,所以不是阮荀玉。那么就还剩下阮荀诀和阮荀恪,但是如果按照时间来推算,这两个人一个也对不上啊!阮荀诀若是直接找到了人,那么就不必委曲求全来演戏给自己看。再者,若是阮荀恪找到了人,那么也不比再到自己这边打探消息。可是,如果不是他们,又会是什么人将杨儒给带走了呢?亦或是杨儒自己藏起来了?
还有一种可能,是阮荀诀或者阮荀恪找到了人,但是却没有找到东西?究竟是哪种情况呢?那东西又究竟在不在杨儒身上?
凤晚裳头疼地按了按眉心,之前的疑问还没有解开,又冒出来一大堆其他的疑团。
“慕春,我上次让你们排查张曹州家其他人的事情你们做得怎么样了?”
慕春从一堆书册里面翻出了一本,放到凤晚裳的面前,“小姐,这是我们能找到的关于张曹州家所有人的底细了。除去杨儒,还剩下三个人最有嫌疑。”
凤晚裳一边翻开那本书册,一目十行,将所有信息刻在脑海中,一边听着慕春的话。
“第一个是张曹州的发妻卢氏,卢氏与张曹州算是自幼相识,青梅竹马。只可惜卢氏身子不好,不能生育,所以两人并没有孩子。张曹州之后就开始往家中抬人,但是张曹州对卢氏还算是相敬如宾,有几分情谊在。第二个是张曹州的侍妾烟柳,这是个花魁,张曹州给她赎身,对她可是宠爱异常。这烟柳沦落风尘之前也是一个大家闺秀,所以诗词歌赋也算是样样精通,算得上才华横溢,而且进退有度,温婉大方,对卢氏也十分恭敬,所以卢氏和烟柳二人一直相安无事,甚至称得上有几分情谊。在张曹州死后,卢氏和烟柳卖掉了宅子,一起回了张曹州的故乡 。”
“那还有一个呢?”
“还有一个是张曹州的贴身小厮,从张曹州进入官场之后,就一直伺候张曹州的人,名唤安和。他算是除了杨儒之外,伺候张曹州最长时间的人了。”
“安和现在在哪儿?”
“张曹州死后,安和和其他下人一起被遣散了,时间过去得太久,所以现在他的踪迹也是十分难寻。”
凤晚裳点了点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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