太安帝垂眸看着趴在脚边的缩成一团的老头,半晌,缓缓道:“白擎,你有负皇恩。”
简单的一句话让寒意从脚一直爬上头,额间冒出细细冷汗,白擎暗暗吸了口气,抬起头,前额竟是已经叩出血印,老泪纵横,嘴唇颤抖:
“罪臣有负皇恩,有负天下,但求皇上替臣做主。”话毕,拼命磕起头来,砸得地砰砰作响。
幸好倪小叶此时不在,若是见了这场景铁定自惭形秽,感叹自己这影后是个水的。
太安帝身体后仰,拉长了声音:“替你做主?”
“是,微臣此次是遭人陷害,求皇上替臣做主。”这一次,白擎抬头,眼中的委屈和不忿夺眶而出,身体轻轻颤抖着,似痛心得狠了。
“陷害?是谁陷害你?为何要陷害你?”太安帝身体微微前倾,等着白擎的下文。
全场余众安静若鸡,但眼神却极为忙碌,用眉来眼去传递着各种信号。
白擎跪着身体侧转,盯着史明哲,长叹一声:
“明哲兄,你为何陷我于如此竟地!那日你与老夫相谈入阁之事,可大学士一向由皇上钦点,下官岂可妄议,严词拒绝没想到你竟然怀恨于心!
承蒙陛下信任,老夫有幸能主持此次科举,蒋成宇乃是老夫的表外甥,本应避嫌放弃此次科考,可他年轻气盛不听劝说非要一试,老臣念他父亲早逝动了恻隐之心,且料定难中才勉为其难让他参与。没想到,你竟然趁机换了试卷,作捧杀之举,陷老夫于不义。”
说着又转过身,朝太安帝深深一拜:
“求皇上明鉴!微臣就是再愚蠢也不会作弊让微臣的子侄得了这金科状元!
落人话柄,受千夫所指。当日陛下点中蒋成宇,微臣甚是惶恐,也心下存疑。但微臣实在惭愧,贱妹守寡多年,含辛茹苦养大两个儿子,着实不易。微臣实在于心不忍且真真与有荣焉,被喜悦冲昏了头,一时失察实在愧对皇恩,难辞其咎。
况且微臣的表外甥若真是知情,也不会如今日般连应试卷文都背不得,众目睽睽被天下人所耻笑。想必,他也是今日看了榜文才发现事出蹊跷。
陛下,老臣当真是冤枉啊,求陛下替老臣做主。”
太安帝眼睛危险地眯起,目光落在已经瑟瑟发抖的史明哲身上,抬了抬下巴:“你可有话要说。”
听到白擎的控诉时,史明哲简直一脸懵逼,如当头棒喝。真他妈是人在台上坐,祸从身边来。身体先于脑子,直接从椅子上滑下来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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