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得不能自已,便知是她占了上风。
一物降一物,应该就是这个道理。
“阿娘,”拥城扑到她怀里,兴冲冲地说到,“伯父要带我去宫里玩儿,阿娘要不要一起去?”
“阿娘就不去了,你和太子好好的,两个人不要打架,有什么事要让着他。”
“我知道,太子是弟弟,是君,我是兄长,是臣。”
听着那稚嫩孩童的话,荀域愈发觉得自己没有白疼他一场。
“你说他阿爷要是也这么明事理就好了。”
看了安宁一眼,康卿妧完全不知道发生了什么。
走过去挽住她的胳膊,安宁把今日发生的事情原原本本讲了一遍,“荀域吃韩昭的醋,为了沈穆。”
“他是猪油蒙心了么,竟然糊涂到这种地步?”吃了一惊,完全没想到韩昭会和沈穆有什么牵扯。
“何止他一个,”指了指安宁,荀域继续道,“这个,也跟他差不多。”
“诶,你说他就说他,干嘛扯上我。”
“所以呢,荀域想把拥城带进宫几天,叫你家夫婿好好反省反省。”
“是该反省,这次,我站在陛下这边。”
……
安宁跟着荀域回到宫里,安顿好了两个孩子,又去看了看暮想,沐浴更衣之后看见荀域正坐在床上看书。
走过去从后面抱住他,长发散下来,痒的男人往后躲了躲,“我今日才发现,是我们不够懂你和卿妧,许是针没扎在自己身上吧,我和韩昭都是两眼一闭就什么都不知道了,我恨错了人,他更是一点感受都没有,沈穆于你和卿妧是深仇大恨,于我们却是完全陌生的。”
“嗯”了一声,荀域是一点都不想听见这个名字。
“可是你总要想想,韩昭为什么会这么说,他为什么劝你不要活在从前,荀域,我觉得这件事得从两面看,韩昭不会害你,更不会真的把沈穆看得比你更重,许是你当局者迷也说不定呢。”
本是什么也听不进去的,可仔细想想她说的也并非没有道理,之前自己就是因为误信了沈冷栀才被害,哪怕之前有许多迹象表明她有问题,可他却凭借原有的印象和记忆,完全没有予以理会。
“你不能把优势变成劣势,今时今日许多事都变了,一味按着从前,许是会吃亏。”
将书放到一边,荀域将她抱在腿上,“怎么,朕的皇后何时变得如此通透了?”
“还能给朕讲道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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