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可无的人,荀域将他掳来不是做座上宾的。
“他是这局棋里最重要的棋子,有了他,进可攻,退可守,是赫连晏的催命符,也是北国的保命符。”
安宁第一次觉得荀域陌生,哪怕重活一次,他们初相识时他种种举动也和从前不同,可安宁都没有觉得他这么难以接受过。
因为那时的荀域是温暖的,可现在的荀域,凉薄的叫人有些害怕。
“你明明有很多种别的方法,为什么偏要毁了一个人?”
荀域对她的不解既无奈又有些生气,松开了她,男人叹了口气,“不是为了毁了他,只是相比较他,朕有更重要的事情要守护。”
“可你明明有更好的方法,你也一定能想到两全的方法,沈穆不是个坏人,难道我们不能好好跟他说说,让他投诚么?”
“投诚?你觉得自古以来哪个帝王会重用投诚的将领,战场之上,忠心和信任是最重要的,他与赫连晏有过命的交情,纵然他知道赫连晏的癖好,也最多就是躲开,难道真的会帮着朕去打他么?”
“还是你要朕留着他,供着他,把他放在西边戍地,叫赫连晏一辈子投鼠忌器?呵,”荀域冷笑了一下,态度也变得有些差,“那才是没出息。”
“面子比人命重要么?不能叫沈穆去与赫连晏和谈么,赫连晏是为了成就他才挑起战事的,现在没人可成就,两方好好的不行么,我相信沈穆也愿意这么做的。”
“好,就算按你说的,若对方提出要求,要沈穆回去呢,戚安宁,你活了两辈子了,能不能不这么幼稚,能到这个位子的人,都是没有恻隐的。”
“北国与他相比不重要么,韩昭与他相比不重要么?若为了他一个人,牺牲这么多,谁付的起这个责任,朕么?安宁,你为什么总是要护着他,就因为他救过你一命?”
越说越生气,他不想再过一次那样的日子,不想再为了整个北国担惊受怕,也不想再为了旁人的死对人家的妻儿尽责,不能对不起韩昭,对不起拥城,更不能为了旁人的臣子牺牲自己的。
这才是一个帝王应该做的事。
“我只是觉得,既然重活一次,大家就都能好好的。”安宁刚开始回到南国的时候也知道自己不是救世主,也会选择更重要的人来救,可是偏偏在她一颗心被焐热了的时候,那个焐热了他的人又亲手将这一切打碎了。
“重活一次,不过是为了换一些人去成全,这世间本就没有两全法,沈穆相比从前已经幸运很多了,虽没了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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