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于甄若扶,与朕哭过几次,要朕处死你,朕搬出你阿姐来,说若是你死了,她阿爷便要跟人家打仗,她渐渐也就不说什么了。”
“可那时就算你真的处死我,我阿姐也没办法,她那时自顾不暇,朝局刚稳,是你拖了五年,给了蜀国时间,能用十万大军要挟你.....可是荀域,现在呢,现在你要怎么办,戚安乐可不如我阿姐,你要派韩昭过去么?”渐渐问到了那个荀域最不想回答的问题,若是现在告诉她他还要重新重用康家,也不知她能不能接受。
“安宁,你不恨荀境了,也不恨甄若扶是不是?”
不知道他要说什么,安宁只顺着他的话答下去,“我从前最恨的是你,你都原谅了,旁人也就无所谓了。”
悬着的心放了下来,男人在她额上印下一个吻,哄道,“我家安宁最大方,天色不早了,睡吧。”
“什么大方,我怎么觉得你今日怪怪的,荀域,你说明白.......”
觉得亲额头许是不管用,荀域堵上她的嘴,开始用别的方法“哄睡”。
......
夜里起了风,天气在一夜之间又冷了许多,安宁本能地往温暖的地方挪了挪,感觉到男人也拥住了她,揉了揉惺忪的睡眼,把头埋在了他颈间腻着。
“戚安宁,你还撩我是不是?”荀域没有睁眼,嘴上占着便宜,手却没有松开。
“我没有,我只是有点冷。”
“唔,刚巧,我有点热。”
安宁在他怀里笑出了声,呼吸扫过男人的肌肤,痒得他躲了一下。
醉倒温柔乡,原来就是这样。
外面渐渐有了声响,田心催促着荀域,说是上朝的时间到了。
“今日不想去,告假吧。”
安宁一下便睁开眼,无辜地眨巴了两下,“你不去?什么理由,怎么告假?”
沈冷栀已经不在宫里了,可没有人替她挡箭了。
“就说朕病了行不行,一年到头,不能感个风寒之类的么?”
“赖皮。”
夫妻两个腻在一处,男人渐渐有了感觉,可是昨晚终归已经要过一次了,她有着身孕,他不能太过。
逼着自己起了床,荀域洗漱过后,叫安宁陪着他用早饭,田心在这个时候又走进来,俯身行礼道,“启禀陛下,无梦阁那位,病了。”
二人闻言皆是一惊,若不是田心来报,安宁几乎要忘了宫里还有个康映珠。
“传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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