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王看着眼前这一切,目光凉薄,如腊月寒霜。
“是属下失职。”拱手向他行礼,周围的人也都纷纷跪地山呼万岁。
唯有那个身上脸上全是血的男人一动不动,直到支撑不住了才单膝跪地,一只手用那柄刀撑住了身体。
“把他带下去,严加看管。”韩昭发话,下面人还来不及应下,便被荀域打断了。
“不必了,朕有话对他说,你们先退下。”
“陛下,这犯人穷凶极恶,陛下还是要小心为好……”
提醒了一句,却惹得荀域颇为不悦,“你瞧他那个样子,能把朕如何。”
“你倒是该问问,沈将军能否撑得住。”
沈穆不说话,只费力抬起头看看他,目光平静,似有轻蔑。
二人进了屋,荀域叫人递给他一条帕子,待他擦干净脸上的血,才道,“要人看看你身上的伤么?”
“有话快说,不用在这儿假慈悲。”沈穆知道他没安好心,所以也懒得与他周旋。
“朕就是想看看你怎么样,是韩昭招待不周了。”
“放屁!”沈穆啐了一口血,喘了半天气才继续,“他不过是奉你的命令行事,肚子里没有那么多害人的花花肠子。”
见他似是很了解韩昭,荀域心底忽然升起一股奇怪的妒意。
“你们倒是惺惺相惜。”用扇子一下一下打着手心,荀域面上在笑,眼神却更冷了几分。
自己从前种种皆拜他所赐,重活一世,他倒是轻松自在,成了他妻子的救命恩人,眼看又要韩昭称兄道弟了。
“你来找我到底什么事?”
“朕只是在想,既然沈将军愿意投诚,做个校场陪练实在是委屈了,不知将军有什么想要的职位,既能施展抱负,也能为北国尽忠的。”
“我来这儿不是投诚,一身不侍二主,我不过是逼不得已,你把我当成俘虏也罢,阶下囚也好,但要让我帮北国打西凉,却是绝不可能的。”
沈穆确实恨赫连晏心中龌龊的念头,可也不得不承认,他待自己很好,纵然道不同不相与谋,也不致于帮着别人打他。
“那北国是有什么吸引沈大人的,能让您束手就擒,屈尊而来呢?朕可从没有派韩昭去抓你,你不过一个西凉护卫,这样大费周章也没必要,是不是?”
继续将之前所有当成偶然,荀域言语间全是贬低,存心在人伤口上撒盐。
“我是来给你儿子当师傅的,韩昭说你儿子日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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