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来。
“胖田心,这几日可是辛苦了,在朝堂上没少帮我,应该好好赏你。”安宁抓了把金瓜子塞进他手里,从前她倒是没少这样打赏田心,一想到以后又可以这样,竟一点儿不觉得亏了。
胖胖的内侍官抹了抹眼睛,应道,“只要陛下好好的,奴才就安心了,何况这几日跟着殿下没少刻薄那些臣子,也算摆足了大总管的款儿,只求他们不记恨我就是了。”
荀域闻言笑笑,轻轻说了句,“真怂。”
可是这样有什么不好,胆子小心眼软,明是非又懂宽容,虽不能大刀阔斧地成就什么,却可以持家圆满,和和乐乐。
沈冷栀醒过来的时候,殿中依旧安静如昔,只是周围没了那些看管她的人,也没有她的孩子。
努力起身,女子觉得虚弱至极,身体上的疼痛消失了,只是一点力气也没有。
张了张嘴,这才发觉脸上似是被蒙了东西,沈冷栀伸手去摸,竟是厚厚的药布。
想要找个人问一问,女子一步一步挪到门边,正要敲门,外面却有人先一步打开了。
沈冷栀跌倒在地上,少年见状哎呀了一声,“娘娘这是做什么,何必行此大礼。”
想要一把推开他又没力气,沈冷栀干脆拉着他问到,“我怎么了,我的脸怎么了?”
上下打量着,少年忽然笑道,“哎,还没拆药布,怎么知道怎么样了,娘娘,请移步。”
扶着她坐到妆台,沈冷栀这才发现,这屋子里没有一面镜子,没有穿衣镜,也没有半面镜。
一层一层掀开药布,少年左右端详着她,又从袖子里抽出一张画纸,打开来对比了半天,似是并不满意。
“一定是太瘦了,日后等身体恢复了就好了。”安慰着自己,少年点点头,“嗯,一定是这样。”
沈冷栀不知道他在看什么,只当是自己容颜憔悴,不似往昔。
摸了摸自己的脸,女子神色悲凉又惶恐,“我的孩子呢?他在哪?”
想要看他一眼,然后自己便可以赴死了。
“娘娘别急,奴才现在就带您去。”少年的笑容灿若繁星,他要去收钱了。
一路上昔日那些宫人看沈冷栀的神色格外奇怪,且这些人没有一个对她行礼问安,有几个与她擦肩而过之后还要回头看看,再窃窃私语上几句。
沈冷栀估摸着荀域定是已经将她废弃了,所以这些人才如此不敬,只是她不在乎,依旧端着一份气度,缓慢地走在宫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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