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
荀域累得满头大汗,又担心她掉下来摔着了,但也忍不住要劝一句。
“你懂什么,里面和外面怎么能一样,这叫人间烟火气,懂不懂,里面是高处不胜寒。”硕大的烟花绽放在宫殿上空,散开来时细小破碎,让人觉得永远都捂不暖一座王城。
但寻常百姓家就不一样了,那一大束灿烂的火树银花呀,可以罩住整间房子,把窗子映得极亮。
“那下次你便让裴祐带你来,有他在也不用偷偷摸摸的。”人家邀了她,请她在茶楼里吃点心观景,她偏偏不应,要跟他乔装打扮,出来人挤人。
“我不要,我只喜欢跟你一起玩儿。”没有理会他,安宁擦了擦嘴,瞧见不远处似是有杂耍,又道,“荀域,快,我们去前边。”
少年被那句我只喜欢你勾得扬起了唇角,两只手的东西并在一处,腾出一只手搂紧了她的腿,应了声,“好。”
往事在安宁脑子里不断盘旋,病床上现在的荀域远不及当年的少年,他不但抱不动她,连思朝稍稍有些哭闹,他都会头疼得皱眉。
祈福那日偏巧赶上了第一场春雨,虽是不大,却也把地打湿了,而寺中里里外外都撑了伞,便显得阵仗特别的大。
春樱在外面见了主持,行礼过后便打了车帘请安宁下来,“殿下,主持请您移步正殿。”
因着从未见过这位贵人,寺里前来迎人的几个姑子自是好奇,探着脑袋想要看一看。
白嫩的手捏住春樱的腕子,安宁低头从车里出来,一袭宝蓝色的祎衣,戴着白玉双佩,头上是九龙四凤冠,端庄之余总有一种娇美之感,和她们常见的那些贵人不同,不板着面孔,也不端着娴淑。
如今北国上下都知道是皇后临朝,本以为该是个厉害的角色,可如今一见却完全出乎意料。
“殿下万安,这雨来得突然,未免脚下湿滑,还请殿下稍等片刻,待咱们铺了毯子在地上,您再走进去。”做了个请的姿势,主持看完刚才那一眼,便不再抬头了。
“无妨,主持不必这么麻烦,劳师动众,倒显得本宫诚意不足,我来就是为了给北国和陛下祈福,别说是脚上沾些泥土,便是要我一步一步跪到佛祖面前,我也心甘情愿的。”淡淡一笑,安宁下了车,他不知道荀域从前常去祈愿的地方是哪儿,但想来以他当时的心境,也只有寺院这种清净的地方才能聊以慰藉。
跟在她身后,众人也不敢多言,只静候着她敬香祈福。
“愿我北国风调雨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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