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出不起的钱。
“他这一年多以来前前后后托人买了好多雪莲,因为不知到底是谁病了,对外便只说是什么病都可以治,有人病急乱投医,花了大价钱把雪莲买回去,结果根本不对症,杜宇也好谢彬也罢,根本就是一丘之貉。”安宁只要一想到从前这男人给自己诊过脉就觉得浑身别扭,恶心得不行。
“他若真有自己说的那么无辜,也不会受了谢彬的举荐来宫中做太医,可惜朕对沈冷栀不防,才叫他害了你。”荀域不知道安宁从前无孕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是能确定是朝露殿的人买通杜宇做了手脚。
好在一切尘埃落定,许多细节也没必要追究了。
“罢了罢了,那都不重要了,眼下最重要的就是你的病,还有咱们韩小公爷的命,待你好了,他怕是又要跟你闹着去西凉了。你到底打算什么时候再告诉他从前的事情?康卿妧都住去万安寺了,他每每入宫都沉着张脸,好像我欠他钱似的。”安宁坐在罗汉床上玩儿着荀域的衣带子,像是只小猫,专喜欢捉这种东西。
“荀域,莫不是韩昭对你也有别的心思吧,你瞧瞧他那天说的,什么只要能不让你那么疼,他这一趟云照就去的值得,还有什么,大不了重新教你骑马打猎,和拥城思朝一起,我真是想想都起鸡皮疙瘩......”
荀境埋怨韩昭带回来个傻子,可韩昭不觉得,说那个毒师也不是一无是处,至少能叫荀域在施针的时候舒服些,就这样他便没白跑,本来是忠义之言,但到了安宁嘴里偏就生出了几分暧昧。
“他是存心把朕当他儿子,你还信.....”荀域听着她的复述,也就觉得别扭,想起沈穆从前和赫连晏,心里竟忍不住有了几分同情。
同为男人,他很理解这有多痛苦。
二人正说着话,棠梨自外面走进来,对安宁福了福身子道,“殿下,凌风回来了。”
“你家男人回来了,告诉我干什么。”窝在荀域怀里,夫妻俩脸上都是狡黠,和明君贤后一点儿扯不上边儿。
“殿下....”嗔了她一眼,棠梨继续道,“不是您叫他去蜀国传话的嘛。”
“蜀国?传什么话?”荀域皱眉,不知道她又在搞什么鬼。
“他回来了,那边怎么说?”从罗汉床上下来,安宁趿着鞋走到棠梨旁边,“他人呢,你叫他来回我。”
“我就是来跟你您通秉一声嘛,他在外面呢,我去叫他。”
趁着棠梨出去的空档,荀域开口道,“到底什么事儿,你叫凌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