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可是一等一的忠君爱国,从未有过什么不该有的想法,之前也不过是迫于形势,外加爱女心切,所以小小地逼迫过陛下一次,但他已经知错了,所以加倍努力地戍守边境,一点私心都不敢存,哪知道女儿在秦王府这么作威作福,竟让秦王说出这样的话来。
扑通一声跪在地上,见状连甄若扶也不敢再说什么了,“殿下明鉴,臣以甄家满门上下的性命作保,臣从未有过谋逆之心啊。”
“行了行了,”不耐烦地摆摆手,荀境觉得一味给甜头也不是个事儿,偶尔吓唬一下还是挺管用的,特别是虎贲将军这种老实人,骂起来毫无后顾之忧,干脆一次管够,省得以后再被他女儿欺负,“你甄家上下一共就你和你女儿两个人,你打量我不知道,你这是没把女儿嫁进宫去,若是嫁进去了,我阿兄这么多妃嫔,又立了皇后,你难道也每日一哭二闹三上吊,不叫人消停么?”
“享着皇家富贵,又不用受尽约束,天大的便宜落在你头上,竟还不知足,我每日百般哄你,你呢,蹬鼻子上脸,我若不休了你,我荀境在北国,在京都,还有何颜面?”
“人家会笑我荀家,处处为臣子掣肘,送走一个还有一个,无穷无尽,没完没了!”
甄若扶一口气没提上来,朝着身侧的丫鬟就倒了下去,结果荀境忽然骂道,“你给我起来,不许晕!”
听见声音的女子喘了口气,复又跪好,只小声啜泣着,不敢再说一句话。
“殿下,是臣管教无方,殿下要打要骂,臣都甘愿领受,但请看在臣一片忠心的份儿上,饶过小女这一次,”边说边跪着蹭到荀境身边儿,继续求道,“殿下可以把臣五花大绑,游街一圈,只要殿下出气就好。”
“不要,”甄若扶拉着父亲的袖子,哭着求道,“那不如将我绑了好了,反正祸是我闯下的。”
未等虎贲将军开口,荀境便不耐烦地摆了摆手,“你还嫌不够丢人是不是,你一个女人游街,你不要脸我还要脸了。”
“你自己留在这儿面壁思过,虎贲将军,我有事儿同你商议。”
言毕便往外走,快到门口的时候荀境回头,看着父女俩犹如霜打得茄子一般,唇角不自觉地扬起,只觉浑身舒爽。
要不是碍于岳丈大人还在,他几乎要在院子里跳起来。
成婚几年,可算是扬眉吐气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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书房里,荀境把兄长的病情简单说了一下,中年男人闻言又惊又气,脸上显出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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