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唔,不到二十岁,还可以生好多好多孩子呢。”
安宁被他气得笑了出来,趴在他跟前道,“给你生个像我一样的女儿,每日都不让你省心。”
躺在床上的男人脸上显出几分柔色,荀域悠悠地说到,“要是像你一样,多不听话都没关系。”
“你可别把话说这么满,你不知道现在的孩子有多聪明,总是能变着法儿地气你,荀思朝这几日就会演戏给我们看,偏喜欢叫乳母抱着他满屋子的溜达,只要放到摇床里就要哭。”
“等朕好了,刚好可以教他骑马涉猎。”
本是想讲点儿孩子的事情叫他高兴,安宁闻言还以为他心里着急,忙安慰道,“没关系的,还要有几年呢,你可以慢慢养着。”
“我可不想等那么久,也不想你那么累,朝堂上那些老臣可比荀思朝难缠,我不在,他们难免不为难你。”
“那等你好了,给我出气。”
“安宁,你听过君子报仇,十年不晚么,我觉得这些人日后遇上咱们家太子爷,定是要愁的一个头两个大。”
翌日一早,烧火的又来给荀域施针,而朝堂上,一直到那些老臣等了半个时辰,田心才姗姗来迟,告诉众人陛下今日去了昙贵嫔那儿。
朝臣一时议论纷纷,愈发不明白陛下到底是明白还是糊涂。
“封后的事情我以为陛下是明白沈家不堪托付,看样子难道是为了安慰皇后殿下的?”其中一个言官一边啧啧叹着气,一边询问身边人对这件事的看法。
“哎,男人嘛,都是这样的,既然给了妻室名分,自然要给妾室宠爱啊。”
“哟,王大人,你很明白嘛。”
“呵,李大人,你不要把自己摘得那么干净,都是男人,怎么,你家里没有小老婆?”
“欸,咱们是在说陛下的事情,干嘛扯到我这儿。”
“这么说来,陛下这是把所有心思都用在后宫了,安抚了皇后,然后便一心一意宠着朝露殿的一妃一嫔,朝中诸事还是理都不理,这样下去可不行,西凉的使臣还在这儿呢,叫人家看见咱们陛下这个样子,可怎么得了。”
“宋大人,你说是不是?”
走在一侧的宋凤鸣忽然被人拦下,男人的病较之以前已经好了很多,但铺建钱庄的事情太繁琐,他现在依旧憔悴的很。
“陛下年轻气盛,年少时被叔父陷害,去了南国做质子,幸而遇到皇后殿下,一路扶持,回国后先是除了摄政王,又拔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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