肿的,便猜到了。”
“那有什么,我总哭鼻子的。”安宁表面上不以为然,心里却不好意思,虽然知道云开为了叫荀域惦记她,可也不能什么都说。
“是没什么,但那日有个美人去胭云台下面笑你,把你又气哭了,晚饭都没吃,你记得么?”
安宁已经不大记得这件事了,就像荀域也不记得那个美人叫什么,只知道有这么件事。
彼时她刚刚被打入冷宫,从前那些人总是变着法儿来看热闹,明明是个废弃的戏台子,除了春日的梨花没有什么可瞧的,可他们秋日也要来赏景,冬日也要来踏雪,总是闹腾个没完,她在那儿的第一年最是难捱,又要适应登高跌重的生活,又要跟云开小心翼翼相处,还要听着这些闲言碎语。
哭的久了,有段时间眼睛总是花的,牵扯得连头都是疼的。
后来又做绣品,她总跟云开庆幸,没瞎就好。
“我想起来了,就是那个会骑马的美人,抱着她那只白绒绒的猫儿来下面,猫儿一叫她便说像小皇子哭,旁边还有她的侍女,说小皇子千人宠万人疼,瘪瘪嘴陛下就要皱眉,不是小皇子哭。”
“不是小皇子是谁?人家贵妃娘娘可是一声不吭,还有谁这么娇气?”眉飞色舞地看着自己的婢女,哪怕知道安宁看不到她们的表情,可她们还是一点儿不吝啬表情上的显露。
“当然是那个弃妇,那个庶人在哭。”
“偷着哭,像只猫儿似的。”
回想起那些话,安宁觉得可恨又可笑,只道,“我那时候以为云开告诉旁人我哭了,可直到她哄我,说哑巴生孩子才一声不吭呢,我便知道她是为我好的。”
“那你知不知道那个美人后来从马上摔下来了,脸朝地,把牙磕掉了,下巴也摔歪了,后来正了骨,但鼻子一直也没扭正,说话也不清楚,像是叫猫叼了舌头似的。”荀域那时听云开告诉他安宁被欺负,即刻就安排了一次狩猎,那个美人骑术不错,而沈冷栀尚在月子里没跟着,她自然想出出风头。
结果马被人动了手脚,脚蹬缠着她的鞋,整个人倒空在马上,拖出去好远才摔在地上,脸彻底毁了。
“你这么狠呢?”安宁吓了一跳,她并没有听云开提起过,良久才无奈笑笑,“真是,你是没办法自己给我赔罪,把火儿都发在了别人身上,那个美人也真够倒霉的。”
“怎么,你还心疼她?她那么欺负你,我就是帮你出气而已。”
“最欺负我的就是你了。”安宁剜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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