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林嬷嬷转身走出去,荀域正在外面急得不行,见她出来,忙上前问道,“安宁如何,孩子生出来了么?”
“没有,戚夫人没有力气,陛下,她有哮症,再这样下去若是哮症发了,那可就糟了,不如叫太医赶快看看吧。”叹了口气,林嬷嬷踌躇道,“施针快些,就是要受些罪,不过夫人已经疼了那么久,估计也不怕了。”
脑子里想起烧火的那句话,他说疼到极致的时候,就麻木了。
心疼得要命,荀域还未来得及开口,便听见屋里传来一声响亮的婴儿啼哭,男人一颗心揪到了嗓子眼儿,想进去看看,却被那四个宫娥拦着。
过了一会儿,春樱抱着孩子出来,嘴角上扬,眼泪却是止不住,又笑又哭地开口,“恭喜陛下,喜得贵子,殿下和小皇子一切平安,陛下可以放心了。”
看都没看那个孩子一眼,荀域急忙踏进殿里,云开拦在外面对着他做了个噤声的姿势,比比划划告诉他,安宁累极,现在正睡着。
“她还好么?朕在外面怎么都没听见她吭声的?”依旧担心,他做错了事情,也不知她是不是听到了什么才早产的,荀域心里七上八下的,恨不得立刻见着她才好。
摇了摇头,云开想起阿娘说的,男人要知道女人生产有多不易,日后才会珍惜,所以她必须把夫人受的罪如实告诉陛下,才能叫他永远都记着。
指了指嘴,又指了指手,云开添油加醋地描述着,临了还不忘掉几滴眼泪。
阿暖在一旁悄悄看着,见陛下眉头都揪在了一起,想笑又觉得不合时宜。
“你瞧瞧,陛下这是心疼坏了。”对着旁边的瑟瑟说了一句,只觉自家夫人没有白受罪。
“活该,谁叫陛下管不住自己的,夫人心里定是难过死了,所以才一声不吭的。”言毕又瞧瞧云开,瑟瑟继续道,“云开这是学坏了,不过坏的好,就该叫陛下也难受难受。”
荀域一直守在安宁身边,摇篮里小小的婴儿吃饱了便睡着了,和在娘亲肚子里时一样,嗜睡得要命。
过了许久,小皇子吭哧了几声,瘪瘪嘴还没来得及哭,就被自己的阿爷抱了起来。
安宁醒来的时候,正看见荀域笨拙地抱着思朝,姿势极其别扭,让人看了起初想笑,后来又有点儿想哭。
“不许哭,当心吵着你阿娘,你要是哭的话就把你送出去。”
荀思朝思考了一下,明显不吃这一套,哇得一声大哭起来,哭声响亮,震耳欲聋,像是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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