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来,见她哭成了泪人儿,顺着往下一瞧,惊呼道,“夫人这是怎么了,快,云开,快传太医。”
待到安宁反应过来的时候,裙子早就湿透了,腹部的绞痛牟足了劲儿,似是要惩罚她方才的不上心。
荀域醒来的时候发现自己正躺在沈冷栀的床上,女子依偎在他怀里,还没有睡醒。
外面田心忽然冲进来,也顾不得是否僭越,急着道,“陛下,陛下不好了,戚夫人她....她早产了.....”
“更衣!”起身猛了,荀域只觉得头疼,沈冷栀也被惊醒了,看着男人趿着鞋更衣的样子还以为他早朝迟了,只是田心就这么在外面忙活,她身上衣衫不整,除了缩在帘幔里,连话都不好意思同他说一句。
昨晚两人的对话还停留在脑海里,他说要封冰昙为乡君。
手指掐进肉里,他不过才见过那画像一次,当真念念不忘了么?
男人的脚步声渐远,殿中瞬间安静下来,她一颗心也随之落了地,知书走过来打开帘幔,一脸的喜色,“恭喜娘娘,贺喜娘娘,心愿得偿。”
“哪儿就得偿了,离那时候还早着呢.....”
“那娘娘刚好可以用这段时间想一想,待事成之后该怎么与陛下相处,万一陛下毒解了,去母留子怎么办,要我说娘娘当时就该狠一点,不能叫蛊虫随着孩子而去,而是应该依旧留着那东西,这样陛下才能对您不离不弃。”
“现在孩子的血就能治陛下的病,陛下好了,怎么可能放过您?”
“放不过就放不过好了,难不成要我做他的一副药么,为了解毒而常来常往,呵,知书,我还不够丢人么,若真是那样,我想想都觉得了无生趣。”沈冷栀闭了闭眼睛,她已经哭不出了,这几日她也憔悴得很,幸而荀域是昨晚来的,殿中灯火昏暗,不然看到她这副样子,恐怕更厌恶吧。
好不容易等到雨露恩泽,却没有体会到半分欢愉,被他堵心得整个过程像是在受刑一样。
他中毒最深时尚且如此,若日后毒浅了,每次来还不知要怎么羞辱她。
沈冷栀不想受那样的罪。
“孩子落地之前,我要戚安宁的孩子发哮症,不论什么办法都好,一定要满朝文武都知道,她生的即便是儿子,也没办法做帝王。”梳子顺着长长的头发而下,青丝落了一地,沈冷栀连看都不看一眼,继续道,“日后每每看到我的孩子继承大统,而她的孩子只能屈居人后,你说戚安宁怎能不恨,就算陛下封她为皇后,做我儿子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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