拱手道,“该说的我都说了,我可以每日为陛下施针,但要不要选择这条路,还看陛下自己。”
见他要走,荀域忽然开口道,“你今年多大?”
“刚过而立。”
留下四个字,便头也不回地走了。
安宁觉得自己的魂都被抽走了,那伙夫看上去比老丁还要大上许多,皱纹比她阿爷还要深,平日里一言不发,就像是个老怪物,说是古稀也有人信了。
“刚过而立.....”嘴里喃喃着这几个字,男人觉得周身一点儿力气都没有,荀域扶着床边的衣架勉强维持住身形,良久才回过神来,“会有办法的,对不对?”
安宁的眼泪如断线的珠子一般,想止也止不住,她从前曾怨过他一千次一万次,可即便那时她都不曾想过这么恶毒的法子,更从未想过折磨他。
“对,一定会有办法,他中这蛊时已经是很久之前了,说不定这些年早就有人寻到法子了,韩昭去找了,我们还有这个中过毒的人,总会想出比之前更好的法子。”
烧火的之前对宋凤鸣病症不查是因为对方的蛊毒不似荀域这般猛烈,沈冷栀并没有想要了对方的命,不过就是让他自生自灭,死活都凭运气,而今毒性在年轻的帝王身上彻底显现,倒是叫烧火的研制出了给宋大人治病的方子。
厉雨如期归来,也带回了不少有用的药草,宋凤鸣则慢慢恢复,逐渐可以重新掌控关于钱庄的事情。
“写信给阿姐,叫她和阿爷给韩昭寻些帮手,务必助他成事。”安宁坐在池子边摇着团扇,有了身子的人总觉得热,哪怕临近秋日依然如此,加上这几个月为了荀域的事情烦心,让她总觉得整个人烦躁不安,难受得很。
田心来报,说陛下这几日总出现幻觉,有一次忽然看着他笑道,“韩昭,你怎么变得这么胖了?”
他当即就吓哭了,惹得男人笑个不停,说他都这么大了还哭鼻子,像荀境一样没出息。
“再这样下去,陛下连朝都上不了了,朝里那些大臣肯定要知道的,戚夫人,您要想想办法啊。”
安宁闻言没有说话,依旧愣愣看着面前那池水,秋意正浓,池边落叶飘散在水上,远远看去也和那些锦鲤一样,可却一点儿生命力都没有,死气沉沉的。
这几日她总在想,从前的荀域,骑马射猎,拉弓搭箭,在南国做质子时不敢锋芒毕露,所以寡言少语,倒叫人以为他是个柔和性子,回到北国才知道,他好动,一日也不愿闲着,总是精力旺盛,安宁为此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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