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行贿的。”安宁实在不知道杨氏的脑子是怎么长的,自己看她可怜,也知道她糊涂,但却没想到她竟然是个蔫大胆,看上去唯唯诺诺,其实心里主意这么正。
“夫人说得轻巧,妾身早就跟您说过了,他们那些人势力庞杂,不是我们这些小门小户斗得过的,我阿弟若是指正对方,我们还有的活么?”杨氏也不哭,只是苦着一张脸,一副振振有词的样子。
“你斗不过还有我,你需要什么我可以帮你,有什么顾虑也可以同我讲清楚,总好过现在这样自作聪明,结果把帮你的人也害了吧?”
“真是猪油蒙了心了!”
一句话似是戳中了杨氏的痛处,激得她怒火中烧,索性闹了起来,“我虽不是多聪明,可我也不傻,是妾身拖累了夫人,可夫人难道就是真心为妾身好么,夫人不过就是想借着我阿弟的事情摆朝露殿一道,现在人家大义灭亲,把自己摘得干干净净,倒是夫人偷鸡不成蚀把米,斗不过人家便来拿妾身出气。”
安宁被她气得狠了,一个巴掌扇在了她脸上,直接将人赶了出去。
“咱们帮过她这么多次,她不但不感激,还满腹抱怨,夫人有什么对不起她的地方,连她阿爷被提拔都是因为陛下看在妇人的面子上的,不然她以为她杨家有什么能耐,得势之后便惦念与夫人平起平坐,打量我们都是傻的么?平日往来小心翼翼地打听着这件珊瑚手钏哪儿寻的,那件云锦衫子哪儿做的,一面惊呼赞叹,一面羡慕得眼红,夫人知道她喜欢,也送了她不少的东西,却不成想竟是喂了一只白眼狼出来!”映日把人轰出去便一直咒骂着,安宁越听便越气,整个人都再斗。
“她能帮我多大的忙,她有多大的面子可以帮我斗垮朝露殿,我不过是当她单纯,却忘了单纯过头就是蠢,是我眼瞎心盲.....”
春樱见她不舒坦,忙劝着,“殿下别着急,就是禁足而已,依奴婢看现在禁足也好,权当安胎了,省得每日都要打起十二分精神防着外面的牛鬼蛇神。”
“是我不对,我就不该同情心泛滥,沈冷栀在我身上吃的亏,我终究也在别人身上吃回来了,一报还一报,真是活该。”
安宁觉得心寒,她知道她们同在宫中,利益相悖,纵然自己确实有利用杨氏的地方,却从没想过要害她,没想到自己在对方眼里竟是如此不堪。
有些委屈,又似哑巴吃黄连,说也说不出。
“重来一回还心慈手软,是有多不长记性......”安宁一直庆幸自己没有如从前的长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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