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的一切不过是为了养大它而已。”
“陛下一日不喝汤,它就要一日挨饿,鸟兽尚且知道觅食,虫子也是,它会啮噬您的身体,一点一点的,起初只是咳嗽,后来五脏六腑便都要跟着遭殃了......”
沈冷栀看着荀域痛苦的表情,心也像被磨盘碾过一样难受,她那么喜欢他,又怎么舍得他受苦。
“你要朕的命?”
“我只是想要陛下的心而已。”捧着他的脸,女子泪眼婆娑,可即便眼前模糊一片,她还是能分辨出荀域脸上的厌恶和恨意,“起初想都要,可是你不肯给,后来就想着只要一点点,哪怕一点点都好。”
“可惜陛下吝啬,丝毫都不许臣妾奢望,臣妾也曾想过,杀了戚安宁,一了百了,可臣妾怕陛下一辈子都惦着她,到时候我又能如何呢?”
“我只能说一句,节哀顺变,我甚至都不敢说一句劝君怜取眼前人。”
荀域回想着从前她每次与他说节哀顺变的样子,点点头道,“你确实不配被朕怜取。”
“所以臣妾才想出这个法子来,”将衣袖往上翻转了两折,露出纤细的手腕,淡紫色的血脉偾张,鼓起的样子就像是一只正在蠕动的虫子,“这是情蛊,天下没有什么东西能让一个人爱上另一个人,因为人有思想,心性易变而难测,可畜生不同,是弱者,就要懂得顺应四时而动。”
“春生夏长,觅食寻偶,种瓜得瓜,秋收冬藏。若陛下与我在一起,生下孩子的血就是解药,若陛下执意不肯,待虫子养大到一定程度,汤满足不了它的时候,照样也会死。”
“到时候,黄泉路上陪着陛下的,还是我。”
“沈冷栀,你真是个疯子!”荀域恨得咬牙切齿,暴怒使得他身体的蛊虫有所感知,于是愈发得活跃起来,搅得人三魂七魄都不得安宁。
“陛下还有时间,可以去寻医问药,看看天下间可有人能解情蛊,这两只东西自幼卵时就被养在一起,没有一日分离,如今到了时节本该jiao配产子,却被硬生生分开放在两个不同的人身上,一日不得,就一日辗转难眠,那汤一日不饮,就一日锥心蚀骨,陛下的痛,臣妾都懂,可臣妾的难过,陛下为什么就视而不见呢?”
她说的声泪俱下,抚着心口咳得厉害,却也如同他一般不肯喝一口汤。
“那宋凤鸣呢,宋凤鸣的病也是你一手安排的是不是?”沈冷栀几乎就是第二个康映珠,她甚至比康映珠更可怕,康映珠爱惜羽毛,最多也就是下点迷药给他,绝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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