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的晚膳如何?”
“甚好。”晚膳是他们南国的菜色,自然吃着舒心。
“朕是说,今晚的米如何?”
戚长安闻言有些茫然,回忆了下味道才答道,“还可以。”
“北国的米,一年一收,南国的米则一年两到三季,所以米还是北国的香。”
这才明白过来他的用意,戚长安笑道,“那也是你要担心,你们北国若哪天吃不上米了,就该筹谋修一修米仓,而不是钱庄了。”
年轻的男人笑笑,直到对面的中年男人回过神来,这才继续,“若南国人想吃北国的米,便要高价来买,物以希为贵,北国缺米,蜀地可以买,西凉也可以买,跟南国的质量也差不多。”
“陛下,这还只是其一。西凉的茶,玉,夜明珠,葡萄酒,还有千金难求的汗血宝马,总不能越过北境,直接飞到南国。”
眯着眼看着他,戚长安沉声道,“这些都是西凉的东西,怎么,你要灭了西凉不成?”
“一朝为臣,世世为臣,西凉如今夺嫡势凶,最有希望的那个最难相处。”
好比一群毒物互相啃咬,最后留下的定是剧毒无比,荀域与南国打通商路,一部分是为了赚钱,另一部分则是为了给北国寻一个强有力的联盟。
这样,西凉就不敢妄动。
转了转扳指,男人嘴角勾起一抹浅笑,烛影摇晃,把这笑容晃得有些晦暗不明,“陛下可曾想过,若是三足鼎立,蜀地和北国的皇后都是你的女儿,岂不快哉。”
.......
凉风习习,安宁上次过烟波江的时候,还满心愁苦,如今时移事易,心情倒是大不相同了。
看着江面上的粼粼波光,她忽然很想乘艘小船,好把脚伸进江水里。
“想什么呢?”安康朝她伸出手去,在她眼前晃了晃,“我跟你说的你都记着了么,礼单已经给春樱了,回去叫她细细理了,放到你库房里,我瞧着你现在也不防着他了,孩子也有了,总不怕把钱银带回北国去了吧。”
言毕狡黠地笑笑,揶揄着,“不知是谁找我要的避子药,现在出尔反尔,不知羞。”
睨了她一眼,安宁小声道,“阿姐可不要提这件事了,他气都要气死了。连你都恨呢。”
“坏丫头,把棠梨给了人家侍卫,亲阿姐也出卖,罢了罢了,卖就卖吧,你有事儿就都推在我身上,反正因为裴祐的事情我已经骗过他一次了,在他眼里就是个言而无信之人,也不怕再叫他多记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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