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清高,最不屑与人争什么,更不可能这样委曲求全,低声下气,如今是怎么了,难道真如荀域所说,他们活了两世,竟有这般看走眼的时候。
本想说两个人在一起是无论如何也容不下第三个人的,不要说更衣,就是宫娥婢女,若近前伺候的不安分,她都会不高兴。可是见沈冷栀的样子,安宁终是什么也没说。
她这个样子着实有些可怕,不能逼得太紧了。
可安宁不说,沈冷栀却有话等着她,“不论陛下多喜欢你,你多喜欢陛下,夫人总要记着,他是皇帝,他身边不可能只有你一个人的。”
“我听闻南国帝后情投意合,可还是有位贵妃娘娘,诞下了一子一女,我既然已经替你挡过康家的明枪暗箭了,前朝的流言蜚语也一并留给我好了,免得那些老臣非议你。”
沈冷栀说得情深意切,可却句句都在往安宁心坎儿里扎。
来者不善,且还是她从没领教过的,不像康映珠,有前世摆在那儿可以参考。
一直到午膳的时候,安宁都郁郁寡欢,沈冷栀的一席话把她的好心情都毁了。
正在愣神的时候,阿暖端来一碗参汤给她,“夫人,芸姑嘱咐了,就算是在船上也要精心着,您这胎虽是稳了,可离生产还有好几个月,合该谨慎点儿。”
抬眼看了看自己的婢女,安宁接过汤来,徐徐吹拂着上面的热气。
“好累呀。”
“什么?”阿暖没听清,疑惑着问到。
“我是说在宫里好累呀,这样算计人心,阿暖,你说是不是?”把汤放到了一边儿,她没有胃口,更不敢喝。
小宫娥有些心虚,低垂着眉眼乖巧地回道,“夫人若是觉得累了就先歇一歇,奴婢扶您到榻上去。”
“阿暖,你叔父是厉雨的师父,是么?”
闻言脸立刻就红了,阿暖摇了摇头,随即又停下里,只嗫着唇不说话。
“你叔父这么厉害,怎么不把你养在身边,偏要送到宫里来,多累。”细白手指划着碗边儿,一圈儿又一圈儿,热气熏在她指尖儿上,先是有些烫,倒后来收回手时就感觉凉飕飕的。
“我…..”阿暖说不出来,她与厉雨鲜有交集,宫里根本没几个人知道他们相识,主子又是如何得知的呢?
“你要是不说,我可要去问陛下了。”作势要起身,却见对方忽然跪下了。
“夫人别去,我说就是了,我说…..”
眼圈儿红红的,阿暖吸吸鼻子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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