夕相处,时不时还要逃个学,看上去虽是惰怠懒散,可陛下却是喜欢的,谁不曾有过年少叛逆的时候,谁不喜欢娇俏有趣的…..”
“阿爷是觉得我无趣么?还是觉得我姿容不如戚安宁,”说着便落下泪来,又执拗地不想叫人看出来,沈冷栀偏过头去抹了一下脸,继续道,“阿爷也说陛下是年少叛逆才喜欢娇俏有趣的,他是帝王,他需要的是贤内助,不是一个只会撒娇的女人。”
“他是帝王没错,可他也是男人,何况戚夫人不只会撒娇,她背靠南国,而陛下如今与南国交好,诸事依仗,你觉得为父能为你做什么,为父再精于算计,也不过是北国的臣子,能与一国之君相较么?”
“冷栀,说到底,人家才是门当户对。”
“阿爷今日来到底想说什么?”瞠着一双通红的眸子看着他,仿佛他并不是自己的至今,而是挡路的仇家一般。
“阿爷想叫陛下许你出宫,削权就削权好了,反正司马一职已经没有了,云司空不顶事,云家也不比咱们沈家,宋凤鸣虽然与云含贝结亲,可背后不过就是那一老一小,陛下用着自然放心。”宋凤鸣这个新任司空仕途顺畅,前途无量,沈司徒估摸陛下是想扶持他做宰相,慢慢把沈家的财权一并移交。
之前就是因为沈家不愿被分权,又怕陛下不放心,两厢想了个折中的法子,这才把沈冷栀送进宫的。可现在眼看仕途有尽头,女儿又身献泥沼,沈司徒觉得这买卖不划算,想及时止损。
“丫头你可曾想过,你不过也就是陛下制衡沈家的一枚棋子而已啊。”
女子闻言有些愣怔,半响忽然冷笑道,“我总说戚安宁是人质,原来我和她一样,不,我还不如她,她至少是陛下费尽心机求来的,我呢,我就是你为了保住官职献出来的,你救不了冰昙,也不在意我,你最在意的自始至终就只有钱。”
“那我为什么不能为了我心爱之人不择手段呢?”
沈司徒被自己的女儿气得说不出话来,转身拂袖而去,却被沈冷栀叫住了。
“阿爷,你若与陛下商议,像把我送进来一样再送出宫去,我一定,一定不会原谅你,永生永世,都不会原谅你。”
听着老父叹了一句“冤孽”,沈冷栀在房间嗫着唇,连哭都不肯发出一点儿声音。父亲越是这样说,她就越不甘心,她不得陛下青眼,连引以为傲的才女名声在戚安宁面前竟也如此一文不名,她怎么可能不恨。
女子一夜未眠,翌日早早便站到甲板上,想要透透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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