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的。”常伯见状忙去阻拦,可宋凤鸣却摆了摆手。
“我下去帮他们看看,无妨的,这种事儿我以前也常做。”男人褪去衣衫,露出紧实的上身,又熟练地挽起裤腿儿,跃入水中。
云含贝从未见过今晚这样的宋凤鸣,多了几分匪气,一点儿都不文弱。
“常伯,他不会有事吧?”担心地问了一句,满满都是愧意,她后悔跟他怄气了,后悔不该那么矫情,只会使小性子。
“小姐放心好了,姑爷从前就是在河边儿长大的,码头上的活儿他都干过,船上的事儿更是清楚得很。”
宋凤鸣本也是富贵人家的孩子,少时读过几年书,奈何遇上北国朝局动荡,家道中落,自此便流落街头了。
他家乡离着烟波江很近,所以便守着江边讨生活,后来有幸结识了云含贝的父亲,这才来了京都,自此跟云家有了交集。
云含贝不太清楚宋凤鸣的从前,他刚来云家时她还很小,两人也鲜少接触,直至后来她渐渐长大,而他一步一步在京都站稳脚跟,许多富贵人家的小姐芳心暗许,都想下嫁于他。
祖父那时就隐隐觉得他“不安分”,因此很是看不上他,只是或许机会确实是留给有准备的人,她阿爷去世后,云家不复从前,倒是给了宋凤鸣一个翻身的机会。
云含贝想他小时候定是很苦的,但即便如此还能耐着性子温柔待她,那便是打心眼儿里喜欢她的。
“好了,咱们先回去,在府里等着姑爷。”常伯招呼着人打道回府,却没注意到云含贝寻了个空子,竟跳到了离他们极近的另一艘船上。
随着调转船头,两艘船渐渐拉开了距离,“常伯,你自己回去好了,我要在这儿等他。”
“欸…..”唤了一声,老管家叹了口气,真是一点儿办法也没有。他想起韩小公爷的嘱托,只好对着船夫吩咐道,“罢了罢了,咱们快些回去,叫人来帮他们。”
宋凤鸣在水里泡了许久,和另一个一起下水的人用东西勉强将破洞堵住,给其余人拖延出搬运货物的时间,一直到所有东西都搬完才上岸。
男人冻得嘴唇儿发青,寒意浸到骨头里,冷得人不住发颤。
“宋凤鸣。”云含贝拿了许多厚实的衣服帮他裹好,还不住地给他哈气,几下之后便哭了出来,“宋凤鸣我错了,我以后再也不使性子了。”
“无妨的。”依旧眉眼温柔,不像刚才那样凶了。
“你怎么总是那么好性,我这么欺负你你不生气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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