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他是君自己是臣,除了腹诽,韩昭也没有什么更好的发泄办法。
“她说滴血认亲是假的,到底是不是?”
招呼着田心端了碗清水过来,荀域又拿出一把小巧的匕首在掌心处割了一下,吓得胖内侍官脸都皱成了一团,“陛下,当心龙体.....”
并没理会他,男人将刀递给韩昭,示意他也滴血到碗里。
见状照做了,只是令他没想到的是,自己的血竟然和荀域的融在了一起。
“来,叫阿爷。”
揽着他的肩膀满脸促狭,明明都是当爹的人了,却还像是两个少年郎似的。
韩昭推开他,皱着眉理了理衣服,“这是怎么回事?”
“朕试过,有些人的血可以融在一起,有些则不行,这跟是不是父子有没有血缘点儿关系都没有。”
“那之前关氏的孩子呢,你怎么确定你们的血融不到一块儿去,万一成了,她不是要赖上你?”
“你是不是傻,朕那么多眼线在宫里,还不能提前取那孩子一两滴血来试试,关月华伤了身子,在床上躺了许久都没下来,哪有功夫时时刻刻盯着。”荀域又坐回位子上,之前也不知道是谁嘲笑他被戴了绿帽子,现在好了,韩昭自己喜当爹,连真假都没办法确定。
“我想亲自去一趟西凉,再查一查.....”
“不行,”许是觉得自己态度有些生硬,荀域继而又道,“过几日开春儿了,朕要去烟波江,你得留在京都。”
“离你去烟波江还有两月有余,这时间足够我查清楚了。”
“叫旁人去查吧,选个你信任的得力之人,不行的话,朕也可以拨给你几个人......”
“陛下为什么总不许臣回西边戍地?”韩昭的语气一下子变得疏离而尖刻,在他看来荀域此举不外乎是因为不信任他,不信任韩家。
一朝被蛇咬十年怕井绳,拔了康家还不够,还要继续把他们这些人的兵权一一削了。
“之前叫你查康家的事儿不是去过了么?”
“那是微服而去,偷偷摸摸到了那儿,又偷偷摸摸回来,”他当时为了办事儿,一直隐藏身份,以致于西面戍军根本不知道他去过,“陛下是担心我会和康云海一般,做出什么对不起你的事儿么?”
挑眉看看他,荀域也是无奈得很,“你怎么学的那么小性,跟个女人似的。”
“陛下心眼儿小,也跟个娘儿们儿差不多。”
重重将手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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