跺着脚道,“芸姑你听听,他就是存心的,我计较太深,我.....”
芸姑和春樱哄了她半天,年长的女使叹气,“陛下也真是的,怎么像个小孩儿一般地斗气儿,还是一国之君呢。”
“我呸,他就是个负心薄幸的王八蛋!”
这一次他若是不给她磕头赔礼,她绝对不原谅他。
田心传完旨便回到了长信殿,男人一直在屋子里踱步,见他回来忙上前道,“怎么样,朕教你的那些话都说了么?”
点了点头,胖胖的内侍官一脸认真,“一字不差,全说了。”
“那她什么反应?”
“戚良人都要气死了,差点儿就要跟奴才动手了。”
“然后呢?”荀域面露期待,她该会来找他吧。
“然后就....没有然后了。”
“没了?”
“良人眼圈儿都气红了,可是什么都没说,替棠梨姑娘谢恩之后,就把两个人送走了,小的见再杵在那儿也是尴尬,便回来了。”
一巴掌招呼在他脑门儿上,荀域气得不知说什么好,“那你就会再多说两句,哄着骗着也要叫她来啊。”
“陛下,您没叫奴才说啊,奴才不知道还要说什么,怕说错话惹良人伤心呢,”捂着脸,田心一脸委屈,“何况朱鸟殿太冷了,跟长信殿比就像是一个夏天一个冬天,陛下知道的,奴才最怕冷了.....”
“滚!”言毕还不解气,连踹了田心好几脚,荀域气得头疼,连午膳都没怎么用。
她性子怎么就这么倔。
晚些时候,沈冷栀在朝露殿备了饭,见男人神色如常,言语间不经意地试探道,“陛下今日怎么没有去朱鸟殿,毕竟是凌风大婚,您对康家都能一味忍耐,对自己人总不该这样,就算是和安宁怄气,差不多也该行了。”
荀域闻言将筷子放在桌子上,良久才道,“避子药的事儿,你就不怀疑是她做的,不会恨她?”
女子抬头,一双黑白分明的眸子直视荀域,忽而笑了出来,“陛下。您根本就没有宠幸过我,这点儿别人不知道,良人定是知道的吧,她既然知道又怎么会给我喝避子汤,这事儿不过就是康美人以为我得宠,心生嫉妒,所以才在我的药食里动了手脚,安宁是无辜受牵的。”
荀域以为他对沈冷栀足够了解,可直至今日才知道,有些人隔了两辈子也看不透。
前几日他受伤对方要给他换药,荀域推说男女之间多有不便,可是沈冷栀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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