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没睡醒,不耐地皱眉,只听见外面门开了,有丫鬟站在不远不近的地方回禀着,“小公爷,妧姨娘,宫里田总管来传旨意,正等着您去接呢。”
“那就让他等着。”
翻了个身,韩昭觉得荀域毛病真是越来越多,出去围猎还要下旨,矫情得像个娘儿们儿似的。
南国的水米是不是给他下蛊了。
磨磨蹭蹭穿好了衣服,男人一边理着袖口一边走到厅中,见双亲都在等他,韩昭行了个礼,但对田心的态度依旧不好,“陛下何事?”
“好事好事。”胖内侍官满面堆笑,根本不敢对韩昭的姗姗来迟有半点儿不满,这人急了连秦王都打,小时候他们几个一起玩儿,荀境没少被小公爷打屁股打得哭鼻子呢。
见韩国公府一家子跪下来准备戒指,田心打量着众人,疑道,“康卿婉呢?”
没有称呼对方为少夫人,而是直呼其名,康卿妧闻言有些诧异,但还是恭敬地回了一句,“长姐卧病在床,不能前来接旨,还请陛下赎罪.....”
“那可不行,陛下说了,这旨意就是给她听的,韩小公爷,还得麻烦您着人将她抬来。”
不一会儿功夫,康卿婉就被人抬了进来,女子病中容颜憔悴,但衣衫还算整齐干净,说明韩国公府并没有人苛待她。康卿妧只是剪了她的臂膀,倒没有扯了所有伺候的人,自己毕竟要为韩昭的名声考虑,再恨也不急于一时。
落在旁人眼里反而不失为宽容有度,以德报怨。
“康卿婉接旨,罪臣康云天之女康卿婉,自嫁入康国公府便缠绵病榻,既不能侍奉尊长,膝下亦无所出,朕本着仁厚之心,并未以康家之罪责牵怒于汝,奈何汝心机深沉,阴狠善妒,与宫人康氏里应外合,每每兴风作浪,谋害妃嫔,算计夫君,残害手足,是可忍孰不可忍,即日起废去其嫡妻身份,逐出韩国公府,与康家其余女眷一并没为罪奴,钦此。”
康卿婉闻言整个人都傻了,还未来得及分辨,便见田心转过头笑嘻嘻对着康卿妧道,“夫人,请您接旨吧。”
夫人?
“夫人不用跪,陛下说了,您怀有身孕,未免韩小公爷担心,站着接旨就是了。”说到“韩小公爷”四个字的时候,田心提了口气,声音都变了,一听就知道他存心。
舞阳公主掩面笑笑,却叫韩隐扯了扯衣衫。
“康云天次女康卿妧,端赖柔嘉,慈心向善,出康家之淤泥而不染,为韩国公府诞育后嗣有功,特赐婚折冲都尉韩昭,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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