才做到如今这个位置,旁的实在不该多问,但既然食君之禄,就要忠君之事,他不能不替荀域考虑周全。
男人再次看向他的目光中多了一丝讶异,旋即又被欣慰代替,宋凤鸣拱手,态度坦荡,“微臣只是想给陛下提个醒,若陛下觉得有些事微臣不必知晓,大可不必理会方才的话。”
“无妨,用人不疑,疑人不用。”荀域起身站到窗边,看着外面的雨道,“朕有一支铁骑,无往不利,再加上禁军,若康家想反,便连根拔起,若是还算识趣,兴许日后还有用得着的地方。”
没想到那支叫摄政王调了许久都调不动的铁骑竟掌握在他手里,宋凤鸣反应过来这件事的同时又生出新的疑惑,都说了疑人不用,怎么还要留着康家呢?
但荀域没说,他便也不好再追问了。
一来是方才荀域已经给了他面子,做人不能得寸进尺,二来也是因为,外面有人到了。
宋凤鸣拱手告退,出门时正好跟安宁打了个照面,“戚良人万安。”
“宋大人好,宋大人,夫人这几日还好么,若是哪日大人再入宫,带她一起来吧,我叫姑姑做了冰品,可以跟她一起吃。”安宁说得寻常,其实按理来说她位分不高又不得宠,是不能邀请臣子夫人入宫闲话的,可宋凤鸣看了荀域一眼,见对方什么反应也没有,心下便明白了。
含贝说得没错,陛下果然最喜欢戚良人,且这份喜欢大抵比他们能猜想到的还要多。
待人走后,安宁掸了掸身上的水,走到荀域身边道,“你看,鞋袜都湿了,要赔我新的。”
朝屏风处努了努嘴,男人似是料到她会这般无赖了,“都给你备好了新的,去换吧,连衣服一起,别着凉了。”
“怕我着凉还叫我来,也不赐顶轿子什么的。”
“因为朕想你啊。”言毕便随着她走过去,荀域斜倚在外面继续道,“再说,轿子能抬到长信殿里面么,从门口走进来鞋袜一样要湿的,还要搭上宫人淋雨,不如你这样走过来轻快。”
“心疼宫人倒比心疼我多。”嗔了他一眼,却也理解他的用意。
康家正被流言蜚语卷着往深潭里去,越是这个时候,他这个皇帝越要做得得人心些。
“叫我来干嘛?”理了理头发走出来,安宁知道他不会大雨天叫她来研墨,联想这几日外面的事情,凑到他跟前道,“康家的事么?”
“还记得拐你的人牙子么,那营生也是康家的,康国公在水利上中饱私囊的事情荀境早就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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