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对一个孕妇下手。”
“可她这一回,是真的惹着我了。”前头有云开,现在又多了个棠梨,新仇旧怨的,安宁一笔一笔都记着了,本来只要康家一倒,关月华就算没跟康轻侯有过苟且都难逃一死,但现在,她想要这女人再多受些罪。
从前康卿妧是叫稳婆害了的,韩昭儿子抓周宴上,荀域带她去了,女子人后曾与她哭诉过,还叫她日后若是生孩子一定要注意。
如果关月华遇上这么一个稳婆,以后就不能勾三搭四了。
行至一半儿的时候,远远就看见一袭铁锈红的女子挺着个大肚子走了过来,估计是接着风了,来探探荀域的态度。
反正她现在仗着肚子里有货,百无禁忌,所以才敢这般跑去朱鸟殿耀武扬威,试探自己是不是真的被罚了。
而这种试探,很像康映珠的手笔。
安宁携着春樱给她行了个礼,眼神儿却像是在看傻子,“关贵嫔真是命好,父亲得康国公提携,自己也得康大公子照顾,有了这些加持,手都变得特别长,能跨过半个后宫,来朱鸟殿拴红线,是为了肚子里的孩子祈福么?”
“把我家宫娥当祭品了?”
去讨好你的姘头?
作死。
关月华本想打她一巴掌,治她个管教不严,纵容下人顶撞自己的罪名,可是她肚子大了,身手不灵活,估摸着伸出手也够不着对方那张讨人厌的脸。
“良人不也是仗着母家在这宫中作威作福么,只是康家人常在,而南国使者不常在,良人该懂得风水轮流转的道理。”摸着自己的肚子,关月华哼道。
“关贵嫔也知道那是康家,不是关家,贵嫔是不把人家当外人,可人家有没有那拿你当自己人呢?”
言毕就看见关月华变了脸色,还轻咳两声掩饰尴尬。
“你以为凭你三言两语就能挑拨本宫和贵妃娘娘的关系么?”
“贵嫔说笑了,你们这样的关系,用得着挑拨么,你想借着人家当主子,可人家却始终把你当奴才,既然心里都跟明镜似的,骗我也就罢了,可别自己骗了自己。”
安宁觉得她此刻缺了一把扇子,扭着腰肢摇着扇子,说说风凉话。
“你不能只指望自己肚子里的孩子拉扯自己吧,我好歹出身皇族,见多了宫里的那些花花事儿,母凭子贵什么的,都是深宫妇人安慰自己的屁话,孩子若是讨喜,自然一荣俱荣,孩子要是不讨喜,那就是悬在母亲头上的一把刀。”
“女儿也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