们见了才能说明我们什么都没有嘛,再说,真给你戴绿帽子的你都没怎么样,干嘛总盯着我”
荀域几乎要叫她气死了,他就是上辈子欠她太多了,这辈子才叫她这么折磨。
“好,你伺候朕,伺候好了朕就许你见他。”
安宁还当他多有出息,每次都是用这件事来要挟她,干脆就做了,省的他惦记。
伸手要给他解扣子,荀域气得躲开了老远,指着她道,“戚安宁,你为了他还真是什么都敢做!”
转身拂袖而去,也没说是让她见还是不让她见,棠梨等人见没事儿了,这才回到殿中,“殿下,陛下这是吃醋了呢。”
“吃什么醋,他就是顾及自己的脸面,我背井离乡嫁来,要不是借着水运,三年五载也见不到故乡的人,他怎么就不肯多为我想想。”摸着那条玉带,安宁还想给他试试合不合适呢,这一吵,也不知他什么时候才能消气。
几日后的长信殿中,一袭月白衣衫的男人手里正捏着一个旧了的香包,那是安宁送给他的,娶比翼连枝之意。
可最终同林鸟遇上大难,终究还是各自飞了。
荀域进来的时候就看见了那个香包,哼了一下,神色里满是轻蔑。
裴祐依例给他行叩拜大礼,不卑不亢的样子倒是比一年之前显得妥帖许多,想来修水的事情磨人,裴公子经一事长一智,再不是从前那个百无一用的书生了。
两个人先是觥筹交错一番,出乎荀域意料的是,裴祐不止举止稳重了,连酒量也变得很好,估摸这一年来没少借酒浇愁。
“丽娘可还好?她出身虽然卑微,却是个懂得伺候人的,公子修水不易,有她时常陪伴左右,也是个慰藉。”故意提起那个叫裴祐蒙羞的女子,荀域脸上似笑非笑,想看看他是否真如表面看上去那样镇静自若。
“回陛下,丽娘一直留在京中,既是陛下赏赐的人,自然是要好好养着,怎么能让她跟我去外头风吹日晒呢,且我与父亲都在外奔波,母亲一人留在家里也是无人照料,她刚好能陪老人家做个伴。”
言下之意就是,留给她阿娘当丫鬟了。
荀域点点头,并没有在说什么。过了一会儿,裴祐主动提起债务的事情,说南国的水利刚刚修缮的差不多,一时半会儿还不能把之前的欠款还上,但戚长安已经着他安排人重修了烟波江附近水路,就等着北国这边运河完工,合成一脉,从此便可互通往来了。
言毕又拿出一份拟好的文书,上面详细写了日后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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