特意请好了人,要入宫来给她调理调理。”
不屑地笑了下,沈冷栀根本不信这些鬼话,“韩府主母那个病歪歪的样子,自顾不暇的,哪还有空管她,不过就是叫人举荐个靠谱的大夫,用着方便罢了,小心防范着,日后朝露殿一应入口的东西都要谨慎。”
“待晚些时候陛下来也告诉他一声,叫他顺便嘱咐下小公爷,别被人算计了。”
沈冷栀不知道现在韩府当家作主的是康卿妧,女子收到了宫里的消息,直接便告诉了韩昭,二人料定康映珠此举定是害人多过于治病,于是寻了个人品好又靠得住的大夫,嘱咐他不论贵妃叫他开什么方子,都依照治病救人,安胎调养的原则去做,切不可伤人性命。
万一被发现,就推说是韩国公府的主母怕出事后拖累韩家,要独善其身。
荀域与韩昭在这件事上通了气,对承明殿的事儿索性睁一只眼闭一只眼。只是韩小公爷到底没把关贵嫔和康轻侯的事儿告诉他,当他还不知道。
一想到过几日男人抱着别人家的孩子喜上眉梢的样子,韩昭那张不苟言笑的脸上就露出一丝欣慰来。
康卿妧本想要给安宁报个信,她从前就被人害得无法生育,这一世断不能再落得如此下场了。可现在自己与安宁并不算熟,这事儿又牵扯康家,若是说得多了反而容易惹事。好在她前几日往宫里给康映珠送香时把那些东西掉了包,现在这个大夫又也靠得住,安宁一时应该无妨。
朱鸟殿的人是在几日后遇到凌风当值,才听得这些消息,安宁从前并不知被关禁闭是件这么舒服的事儿,不用早起,也不用梳妆,就这么随心做个懒散的人,吃吃喝喝不费脑子。听着外面有一人得道鸡犬升天的,还有有的急着盘算母凭子贵的,像听戏似的。
康映珠一向多疑,韩国公府此番阳奉阴违,倒把她彻底蒙在了鼓里。可从前事情并不是这样的,康卿妧好欺负得很,且因为康卿婉的挑拨与韩昭若即若离,弄得男人根本不愿回府,大小事体都由那个病歪歪的发妻打理。康家这对儿堂姐妹宫内宫外狼狈为奸,害得何止康卿妧一个人。
这一回若康倾婉这条路走不通了,贵妃娘娘便相当于没了左膀右臂,再想谋害宫里的女人和孩子就必须另寻他人了。而康卿妧应该也安了吧。
安宁心里念了句佛,等她结束了禁闭,再遇到康卿妧时必当好好提醒一下,虽不知从前到了后来她和韩昭有没有冰释前嫌,但至少别再被人害了。
待听到沈冷栀替她打点的事儿时,安宁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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