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韩昭面前绘声绘色说了一遍,见男人眉头皱在一起,他心里竟有几分舒坦的感觉。
还是光棍儿一条比较好,省的天天这么多麻烦事。
男人到了偏殿的时候,韩月鸾已经老实了,而康卿妧则被人扶着,像是伤着了。
“堂兄.....”韩月鸾看见韩昭就像是看了救命稻草,一把推开了旁边的内侍官,跑到他跟前儿,“堂兄救我,这女人欺负我。”
指了一下康卿妧,玩儿起了恶人先告状的把戏。
撞了腰的女子低头不语,眼角的红痣愈艳,趁着那含泪的双眸,叫人根本不忍苛责。
“不是的,是韩姑娘非要开窗子,棠梨说我畏寒,可她说我矫情,根本不理,还说我不得宠,就是病死也无妨,这位夫人看不过去,好言相劝,韩姑娘不但不听,还把人推倒了。”安宁伏在荀域怀里,哭得抽抽嗒嗒,一段话说得有气无力,像是随时都有可能昏过去。
“好了先别说了,”安抚着她,年轻的帝王转脸就换了副神色,目光阴鸷,比腊月寒霜还冷,“朕宠谁还轮不到旁人置喙,韩昭,你最好管管你这个妹妹。”
韩昭知道戚安宁是他的心头肉,即便这事儿真是戚安宁惹的,他都会睁一只眼闭一只眼,何况今日这事儿,确实是自家人理亏。
拱手行了个礼,国事家事孰轻孰重他还是分得清的,不然也就没有立场骂荀域了,“微臣知罪,是微臣治家不严,还请陛下息怒,微臣回去后会好好教导家妹,还望良娣大人有大量,看在她还小的份儿上.....”
那句“原谅她”还没说出口,就被戚安宁堵回去了。
“韩姑娘不小了吧,她推人时力气大的很,可不像是个孩子了,韩小公爷不必如此,你家夫人仗义出手,是个好人,可见这与你治家无关,全看个人是否心善。”
这下子,韩昭无话可说。
太医恰巧在这个时候赶到,安宁由着他诊了脉,本来还担心自己穿帮,好在这病根儿是一直都在的,太医只当她发病并不严重,用了香包已经缓过来了,“良人的病最忌冬寒春燥,冬日通风可以,但别着凉,平日屋子里炭火别烧太旺,以免出门闪着.....”
“我就是觉得屋子太热了,所以才开窗的。”韩月鸾不死心,又跳出来说了一句。
杜澄澄从未见过此等阵势,吓得都快哭了,她父亲不过一个五品御史,可不是皇亲,万一出了事儿,韩月鸾没事儿,她可是要遭殃的。
“微臣刚才已经说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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