对着干是不是?”
“我没有,我入宫快一个月了都没见到陛下,陛下一来就罚我宫里的人,我自然要分辨几句的,不然传出去别人怎么看我。”她确实想过既来之则安之,把脾气收敛一下,甚至打算为了扳倒康映珠而委曲求全,讨好一下他。
可他成日都去朝露殿,自己难不成还要争宠么?
害人这事儿好学,动脑子等时机就行,争宠就难了,那个得不要脸才行。
安宁两辈子也没干过这种事儿,且她心里有怨气,对他态度自然就有些差,只是她说完就后悔了,不单是因为自己没忍住,还因为荀域在听完这话之后笑了。
“所以,你是因为我不来,想我想的才生气?”想要把她揽进怀里,却被女子躲开了。
“陛下多心了,妾身就是觉得这责罚太重了,那些薄荷凋零也不全是他的错,一来现在本就是冬天,北国又不比我们那儿四季如春,养不活很正常,二来好一些的叶子都叫我摘下来做香包了。”
她想着自己既然不如从前得宠,不如顺水推舟,干脆缩在朱鸟殿,既不让自己树敌,也能少看见康映珠几回,避免冲动之下做出什么傻事,还能多些时间想想该怎么报复那个毒妇。
所以这几日她一直在做香包,绣帕子,哪怕拿出去多卖点钱也是好的。
阿姐说宫里需要银子,那她就让羊毛出在羊身上,赚北国人的钱使唤北国人。
荀域看了看桌上那一大堆香包,有些出神,“也好,叫各宫都留下些,万一你哪日不舒服......”
“那就不用了,我随身带着就好了,放在别人那儿谁知道会往里放什么东西,到时候救不了病还害不死人么?”
“.......”
见他不说话,安宁也不说话,两个人就这么尴尬地待着,良久荀域才开口,“你殿里怎么那么冷?”
“有么?妾身觉得还行,良人的份例就这么多。”心里哼了下,她又不是贵妃,且安宁怕自己日后被他磋磨,特意省着用,除了内室点了炉子,地龙几乎都没怎么烧。
轻咳了两下,荀域又道,“雪花就在御书房,你要是觉得这儿无聊,就去跟它玩儿一会儿,那地方也暖和。”
“不了,那是陛下的鸟,不是妾身的,何况后宫不得干政,妾身总出入御书房也不方便。”
荀域觉得自己被怼得体无完肤,气哼哼说了一句,“你去给朕伺候伺候笔墨总行了吧!”
安宁腹诽,你有沈冷栀那个大
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