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修好了水再赎回来。”
“阿娘....”安宁脸都红了,生气地嗔道,“您说什么呢....”
意识到自己失言了,卢氏觉得自己是关心则乱,只对着安康道,“你好好与她讲一讲,我去看看你阿爷。”
之前要把女儿嫁给裴祐他都难过,何况现在是这么远的地方,此刻怕是又一个人哭了吧。也不知怎么了,这男人年岁越大泪窝越浅,为自己都没掉过眼泪呢。
待母亲走了,安康走过去将她的手臂又挽得紧了些,“阿娘的意思是,他若能好好待你自是最好的,他之前不就喜欢你么,一个男人,纵使心机深中,也不会为你一个小姑娘大费周章的,所以我猜他对你总有几分真心,要不干嘛吃裴祐的醋,巴巴儿把人叫去,冠冕堂皇。”
安宁不知道为什么所有人都这么觉得,干脆也不解释,反正那些话说出来也没人信。
“阿姐不用陪着姐夫么?”
睨了她一眼,安康想要戳她的额头,可一想到两姐妹自此就要分离了,手指到了她额前,最终却改成了为她把碎发绾一绾。
“他好的差不多了,知道我担心你,所以叫我来看看你。”
“姐夫真好,阿姐,幸亏你没有嫁给裴祐....”说到这儿就不说了,她心里难受,提不得。
拍了拍她的肩膀,安康开玩笑道,“那嫁衣呢,不绣了?”
“不绣了,随便叫人做一件好了。”
对她这样的态度不置可否,只继续安慰着,“宫中会给你挑几个得力的人跟着,深宫不比寻常人家,他除了你肯定还有别的女人,女人多的地方是非多,勾心斗角,明枪暗箭,哪个都不是省油的,你得学会自保,若非真走到那一步,能不叫阿爷出面,还是好好过日子的好。”
“阿爷这么偏心,阿姐还向着他,你才是他的好女儿呢,”佯装生气,安宁抽回手,那是她的退路,虽然知道不一定用得上,但有这么个承诺在,心里好歹踏实些,“阿姐又没与人斗过,都是纸上谈兵罢了。”
“阿姐是没斗过,可听也听过不少,荀域他刚刚登基,局势不稳,一定要依仗朝臣,而联姻则是最好也最简单有效的办法,个中势力错综复杂,他真喜欢谁假喜欢谁可能并不像表面上所看到的那样,所以这个时候,必须有人替你看,替你听,关键时刻能帮你作出决断,毕竟当局者迷,而旁观者清。”
论智谋,安宁自知是比不上阿姐的,她从前能顺利当上太后,肯定也吃了不少苦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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