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将柳姨娘休了,还把她逐出族谱,同时不许苏锦绣入祖坟。
女子的尸体被扔去了乱葬岗,没几日就叫野狗给叼得七零八落,尸骨不全了。
流寇乱京的事情最终水落石出,刘耀被判斩立决,所有知情者也一概处死,傅靖川在万般绝望之下咽了气,他布了这么大的一个局,凑齐了天时地利人和,却还是输的一塌糊涂,死后都无法闭眼。
长霓公主并没有随他而去,妇人在祠堂给他供了一尊牌位,尸体却送回了临安老家,他既然生前死后都不愿再看到自己,那她便遂了他的心愿。
自此之后,月月年年长祭拜,日日相思无人知,我对你的一腔爱恋满腹怨念,再都与你无关……
安宁的宸佑宫毁了,戚长安本想给她好好重建一番,却被拒绝了。
京都被那些蝗虫一般的流寇弄得乱七八糟,京兆尹忙着带人四处修缮,宫中一时又要拨款救济灾民,安抚受害人,还要重修水利,之前为了水患和剿匪已经花了不少钱,国库空虚,实在不能大兴土木了。
“反正我都要嫁出去了,这几日就去柔福宫住着好了。”
夫妇俩闻言很是欣慰,卢氏握着她的手道,“有空多去陪陪你阿姐,她....”
话到一半儿就哽咽得说不下去了,恶人受了报应,可蒋家无辜受牵连,蒋云深到现在还没醒过来,蒋夫人也跟着病倒了。安康同时照顾两个,整个人迅速消瘦,几乎都脱形了。
她这几日总在想整件事是否跟荀域有关,他难不成是算准了蒋云会出事,所以才叫她等?
可她反悔了,她不想蒋云深死,也不想改嫁,就想这么好好地跟他过下去。
直到后面的事情陆续发生,裴家在治水上真的就出了岔子,她才确定荀域没有设计叛乱,能让他费心在意的,从头到尾只有跟安宁有关的人和事。
一纸急报从临安传来,中年男人看着信上的内容长叹了口气,戚长安像是在一夜之间老了十岁,次子绝后,兴盛的南国竟在一夜之间被几个流寇糟蹋得不成样子,而他一直引以为豪的水利则自去岁开始不断出现问题,他想要怪罪裴家,却又担心除了他们之外再无人可以依仗。
原来所有的繁荣不过是一场幻梦,只消一场小小的水患,就土崩瓦解了。
裴家自然是治水有方,但裴祐年轻,缺少经验,而裴太傅做了一辈子教书匠,也只会纸上谈兵,事情是认真去做了,但奈何有些错误不能防患于未然,致使修水之事效率低下,总要返工,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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