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宁心里有一肚子的疑惑,裴家既然擅于治水,那为什么从前阿爷没有派裴家的人去呢?总不会是因为那时候她不喜欢裴祐,所以阿爷无意提拔裴家吧。
她阿爷可不是这么公私不分的人。
“你知道裴家的事情么?”故作不在乎的地问了一句,安宁不懂荀域是怎么巴结上她阿爷的,但既然都有这么大一个靠山了,不需要缠着自己了吧。
何况阿爷耳提面命过他许多次了,他总不至于色令智昏,因小失大。
舒服地倚在座位上,荀域笑道,“裴祐没告诉过你么,我以为他什么都跟你说呢。”
“你少在这儿挑拨,爱说不说,反正等阿祐回来也会告诉我的。”她不过就是好奇心胜,等不及。
外加想溜出来玩儿。
“大抵是水患在裴太傅上一辈时已经治得差不多了,裴家这才改行做学问了,不然你以为一个太傅何以备受器重?驸马原本为陛下引荐了一个同乡,在临安城做了一辈子官,既熟悉河道地形,也明白风土人情,这事儿一开始是交由驸马和那个同乡的,但因为祈福那日出了岔子,占星祭祀进言,陛下因此才改了主意。”
原来从前是姑丈给阿爷下了套,故意不叫裴家插手此事,安宁闻言长舒了一口气,看来她的努力还是很有成效的。
只不过阿爷既然原本是要派傅靖川去赈灾,那为何从前他一直留在京都呢?
禁军,魏擎。
安宁想起来羽林卫里还有个蛀虫没除掉,他既是傅靖川整个计划里最关键的一环,也是对方穷途末路后唯一的利器,万一这个姑丈气急败坏来个一不做二不休,留在京都的人还是很危险。
朝着荀域笑笑,少年被她看得背脊发凉,眯着眼道,“戚安宁,你又打什么鬼主意?”
“这顿饭算我的,一会儿那个铺子的小馄饨我也帮你买,你把厉雨卖给我好不好?”
那家伙身手不错,要是肯为自己卖命的话,应该很得力。她可以叫他时不时替他跑个腿去看看裴祐赈灾赈得如何了,反正京都离临安也不远,快马加鞭几日就到了,万一有什么事,也能出城去寻支援。
“不是已经把他留给你了么,你还想干嘛?”狐疑地看着她,荀域不知道她怎么就瞧上了厉雨。
“你那是借用,又不是彻底归我,不一样的。既是借用,主子就还是你,他不听我的话,总嫌我给的差事浪费了他的能力,但如果我把他买下来,我就是他的主子了,我叫他往东,他肯定不敢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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