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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一会儿放天灯祈福的时候,我替你好好求求菩萨,保佑你一切顺遂。”扬起头看着他,玉白的小脸儿上满是挂怀,少年郎忍不住将自己的未婚妻又抱得紧了一点儿,俯身想要在她水润的唇瓣上印下一个吻。
安宁不躲,就这么由着他,可一旁的雪花却忽然扑棱着翅膀大叫道,“芸姑!芸姑!”
两个人吓得马上松开,安宁几乎要气死了,走过去伸手弹了它一下,“瞎喊什么,再闹我就把你的毛都拔掉,让你变成一只秃鹦鹉!”
似是听得懂人言,白色的鸟儿声音变得哀婉起来,重复着,“雪花,不要,雪花,不要......”
厉雨,一定是厉雨,肯定是他教的!
安宁握着拳头,强忍着才没有破口大骂。
一旁的裴祐不解,皱眉道,“飘絮这是怎么了,怎么怪怪的?”
年长的女使在这时候走了进来,见两人规规矩矩站在一处逗鸟,心里长舒一口气,对着他们行了个礼,“殿下,裴公子,祈福仪式就要开始了,二位快去御花园吧,陛下和皇后都等着了。”
应了一声,安宁跑回桌上拿起那张纸条,这才跟着裴祐出门。
快到祈福地的时候,她借口忘了拿东西,嘱咐棠梨回去取,其实就是去给主持祈福的占星祭祀送信儿。
有钱能使鬼推磨这件事是安宁在北国学到的,从前她以为不是所有人都能被金钱打动,后来才知道,每个人都有每个人的难处,而这其中绝大部分都能用钱解决。
余下那些钱解决不了的,便是命了,任谁来了也白费。
所以予人钱财,势必可以替己消灾。
南国新继任的占星祭祀从前只是先任祭祀座下一个洒扫香殿的小厮而已,连个普通的占星使都算不上,不过他为人踏实、努力,这才一跃成为新任祭祀。正因如此,紫薇阁的许多人对他并不服气,男人能力是有,威望却不够。
且雪上加霜的是,他母亲近日病重,从前他身份低微俸禄不够,根本没存多少钱,如今刚当上祭祀,人缘儿又差,几乎是穷途末路了。
安宁得到这个消息,暗中叫人治好了他的母亲,虽没有直接重金相赠,可这恩情却重如泰山。男人因此对这素未谋面的恩人言听计从,答应为她做一件事。
刀山火海,在所不惜。何况如今只是一个小小的纸条而已,算不上为难他。
主仆俩再次回来的时候,宜芳已经到了,不知是不是离开了婆家心情好的缘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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